“什么聲音是不是家里來人了要不起來看看”徐父被他的動靜給吵醒了。
慕斯云拉著柱子,趕緊離開了。
確定周圍沒人了,慕斯云使勁的踹了柱子一腳。
罵罵咧咧的說道“你丫的傻呀,都說了讓你別那么大聲,你怎么還那么大聲生怕他們吵不醒嗎”
“算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等在這里,我去去就回。”
柱子并不想惹自家主子生氣,他想給自己求情的,卻發現,人都不見了。
他不知道的是,慕斯云跑到他們剛剛出現的院子,小心翼翼的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來,又把剛剛要的幾張銀票,塞到了信封里面。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小院,轉身就離開了。
等到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早起的徐母,剛一打開門,就有一個信封,掉落在地上。
她大喊了起來,“你們快點起來,出大事了”
她的聲音又急又氣,徐父突然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
他邊穿衣服,邊問了起來,“怎么了這是是不是出事了”
“你看看這封信,平安他昨天已經離開了。他怎么能這樣,說都不說一聲,就這么走了。寧兒知道了,一定會難過的。”
她的話音剛落,徐佳寧打著哈欠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怎么了這是我剛剛聽到你們提平安了。他回來了”
徐母從徐父手里,把信給拿了過去,遞到徐佳寧面前,“你自己看看,我也是剛打開門看到的。”
徐佳寧打開信,認真的看了起來,然后一臉平靜的看著徐父徐母,“就這不是很正常嗎你們干嘛是這個表情”
徐父趕緊打圓場說了起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看平安也是有苦衷的。那孩子還是挺不錯的,一定是家里有急事,才選擇這種方式離開。”
徐佳寧有些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他本來就不屬于咱們這個地方,離開真的是挺正常的。我只是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這樣也好,我也不喜歡離別。”
“不對,孩子她娘,你怎么認字的還有你,佳寧,你又是怎么看得懂的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徐父一下子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妻女,不知道何時,已經能看懂書信了,還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
除了震驚,他隱約的察覺到了什么。
但他又不敢相信,他想從他們口中,得到真相。
徐母一臉緊張的解釋了起來,“我爹之前是一位教書先生,我從小就跟著他一起認識了不少字。看書信,寫書信,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寧兒,那你呢你是怎么識字的”
徐父雖然沒有表態,但徐佳寧從他的神情里面看得出來,徐母那個蹩腳的解釋,他是信了。
想了想,徐佳寧直接把鍋丟給了不在場的劉大夫,“爹,娘,你還記得我之前拿了一本醫書回來嗎”
看到他們點了點頭,徐佳寧又繼續說了起來,“之前劉大夫看我們家條件不好,就教我識字,認識草藥。其實這信我也沒怎么看明白,但我看得懂,他走了。”
好像這么一說,也能說的通。徐父也沒再多問。
徐佳寧松了一口氣,還好有驚無險,可算是蒙混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