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著這樣下去,即便這些虎狼的戰斗力如此低下,再過一陣子,這兩人也能被吞吃了。
“喲,干嘛干嘛”小包回來了,看到有虎狼咬人,沖過去幫忙。
她手里有匕首,見這些虎狼戰斗力已經低下,走過去,輕易地將幾只虎狼割喉。
正急得抓耳撓腮的副導演,這才松了一口氣。
北風的病也在此刻神奇地好了,坐起身來。
姜折也放棄了急救。
小包見氣氛有些微妙,問道“怎么了教官是受傷了嗎”
“剛剛痊愈。”北風站起身來,伸手到姜折面前。
姜折沒有看他,自己站起身來,說道“我這醫術還可以。”
胖子沖過去摸北風的肌肉“會影響肌肉嗎肌肉還在嗎”
被北風狠狠地打開了手。
王良集中了大部分火力,已經無力說話。
唐莘茹滿身都是傷口血污,哭訴道“北風,我要、要投訴你,是你故意放這些猛獸來咬我們你們見死不救、你們沒有職業道德”
小包問姜折“偶像,有什么辦法可以復活剛才那些虎狼嗎我后悔宰了它們了。”
就該讓他們把這個女人咬死
“沒事,這么濃重的血腥味,一會兒就能吸引更多的虎狼過來了。”姜折慢悠悠地說道。
唐莘茹本就煞白的臉,更是變得沒有一絲血色,驚恐喊道“不要、不要”
小包滿意了。
胖子問“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是誰啊怎么還罵起人來了”
姜折懶得說唐莘茹的事情,也不重要。
她淡淡說道“不認識。”
“狼心狗肺,豬狗不如你以為沒有姜折和教官將這些虎狼搞得要死不活,你們倆現在還能活著吶”胖子問。
唐莘茹全身疼痛,無力反駁。
小包對姜折說道“我們找到一處水源,里面好多清水。你可以過去洗個澡,這樣就可以消除身上的血腥味了,還能舒服舒服。”
副導演急忙打開通訊設備說道“姜折,你們先別走,直升機馬上就過來接唐莘茹和王良了。”
“接就接,難道還要我來開直升機嗎”姜折反問。
副導演知道之前的事情將姜折已經得罪了,現在也不是和緩關系的時候,他只能說道“叢林里還有一些猛獸,直升機上的工作人員都打不了猛獸,過來接人很危險,你幫幫忙。”
姜折笑了笑,說道“我聽說,北城大陸人人都服兵役,個個身體都好得不行,對付幾只猛獸,肯定不在話下。”
副導演“”
身體素質再強,對付虎狼那也不可能是赤手空拳能夠做到的事情
何況天天坐辦公室的人,距離服兵役已經過去很多年,能力也退化許多了。
副導演把目光轉向北風,北風心口疼不能呼吸的的毛病,又“發作”了,胖子正在照料他。
唯一的希望還是姜折。
副導演苦口婆心“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的,姜折,幫幫忙。”
“我太累了。”姜折舉起一根食指,“手還受傷了,幫不了。”
總導演看著她破了皮的手指,很心疼,指揮工作人員記得給姜折帶點創可貼過去。
副導演“”
直升機在上空盤旋,遲遲沒有下來。
唐莘茹痛得翻白眼,連哭都沒有力氣了,王良已經暈過去了。
“北風,我現在以你所在的部隊為名命令你,讓你們組組員,為這次安全救援負責”副導演只能強行下令。
北風坐起身來,淡淡地說道“也不是不可以。”
姜折看他一眼。
北風說道“來的時候,給我帶點車厘子,西瓜,幾套干凈衣服,十瓶口香糖。”
姜折鼻尖微微皺了皺。
血腥味讓她不舒服,陌生的環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