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十分憤怒,但是想起姜折確實沒說過會收留他們,提出換組也是他們自己開口說的,全部都是一廂情愿,縱然生氣也只能算了。
見姜折不肯收留,有本地學生去找北風求情。
北風冷冷地看他們一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含義不言自明。
嚇得想從他這里找到入手點的學生,都退縮了,老老實實回歸了自己的隊伍。
姜折對北風伸手。
北風很自然地摸出對講機給她。
默契得讓人以為他們會心電感應。
他眉色之間的冷意也消散盡了,只剩下柔色。
“我還要再問校方一句話。”姜折開口。
總導演笑瞇瞇的“問,你問。”
“為什么我們組拿到題目會晚了兩個小時”姜折一字一頓。
總導演當場表演了一個笑容消失術。
“怎么會沒有”
他擦了擦汗。
副導也跟著擦汗,晚給兩個小時是副導的主意,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姜折組把風頭給搶光了,這就完不成徐助理交代下來的任務了啊。
可是這件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對觀眾的解釋也是北風的對講機有問題,才晚給到的。
姜折身處其中,是怎么發現的
“沒有”姜折笑了笑,眉眼極致妖冶,帶著些壞。
讓人在她的眼里,感覺到撒謊會是一件極度自我尷尬的事情。
明明沒有總導演的鏡頭,他卻感覺自己連笑都不會了。
姜折指著旁邊一支本地隊伍,開口“那他們為什么比我們早兩個小時趕路”
她又指向旁邊一支外地隊伍,問道“為什么他們早先就在路上了別說他們做題比我們快啊,我們做題花了多少時間,你們也都看到了。”
“那怎么會他們沒有比你們早兩個小時”總導演試圖挽救。
“他身上沾染上了一種花,叫墨花,墨花只在有陽光的時候盛開。沒有陽光的時候,會自動閉合,除非是摘下來。你看他身上沾的墨花,是不是盛開的今天的夕陽,是不是在他們行動的時候下山的”姜折反問。
她扯了一下另外一個學生的衣服“還有,他路過了一處泥潭,就是在來的時候的道路上,現在干涸的痕跡顯示,他確實就是在之前就知道地點了。”
總導演汗水直流。
無可解釋了。
姜折怎么知道得這么多
她到底是憑什么知道的
“是這樣的,北風的對講機剛才出現了點問題。”總導演開始解釋。
姜折拿起來詳細檢查了一下“對講機沒問題。哪里有問題啊我們現在溝通不是好好的”
“現在沒問題,剛才確實是有點信號不通暢”
“是嗎剛才是在平地上,四周沒有遮蔽,信號卻不太好這會兒我們在山崖上,四周還有更高的山崖,信號卻不太好哈。”姜折慢條斯理說道。
總導演一邊捂著話筒,一邊說道“是啊,你看,就是、就是信號不好”
然后對話斷掉了,似乎在應證他所說的話。
關掉了通訊設備,總導演擦擦汗“真是聰明幸好我機智”
他對副導演說道“下次還是不要用這種手段去搞姜折了,鬧出來也太難看了。”
副導演有些不以為然。
通話斷掉,姜折也沒太當回事。
跟其他還蒙在鼓里的人不同,姜折已經大致猜到了這次集中軍訓的目的。
也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
不過以為這點東西就能難得到自己他們也太天真了點
小包過來問姜折“偶像,有人要買我們的東西,賣嗎”
“你要拎得動就不賣,拎不動就賣一點。”姜折無所謂。
她掃了一眼旁觀,正有很多人圍著小包要買東西。
小包應了,馬上去賣出了一部分,也是按照姜折的方式,采用的是用分數交易的方式。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么難題,多屯點分備用,總歸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