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翎生氣說道“唐莘茹,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
唐莘茹見他如此維護夏恩慈,被刺激得大喊道“我想這樣做就只有做,你是我什么人,你管得著我嗎就算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就算是我們兩家有交情,就算是我拿你當朋友,但是你拿我當什么你憑什么管我”
周末賀翎約夏恩慈出去玩兒,而她只能為了發泄脾氣,自己去騎摩托,去和別人打拳。
當時是完全不管不顧的,所以搞了一身傷回來。
回來之后,又聽到夏恩慈跟賀翎在打電話,她才會用語言刺激夏恩慈,想出了這個辦法,想給夏恩慈一個教訓。
將身上所有的傷都栽到夏恩慈身上,還可以順便狠狠地揍一次夏恩慈。
騎摩托車的事情,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去拳擊場那邊,她戴著偷窺,付的現金,并沒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所有的傷都可以歸到夏恩慈身上,何況,夏恩慈平時就是以打架出名的。
事情的進展很順利,直到新的驗傷報告出來
賀翎聽到她的大喊大叫,說道“你以為我是在關心你嗎聽不出我那是質問要是你沒傷到恩慈,你以為我會在這里跟你多說”
無比絕情的話語,幾乎將兩人多年情分全部抹去。
但是首先去抹除這情分的人,就是唐莘茹本人。
唐莘茹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多幾分慘白。
警察那邊有了新的驗傷報告,對姜折說道“姜折,我們這邊已經有同事去查唐莘茹騎摩托和玩兒拳擊的事情了,有這樣的線索,就算她隱瞞得再好,也不可能抹去這些行程。”
他說完看向唐先生和唐母“兩位之前一直為唐莘茹作偽證,說她整個周末都在家里學習,并沒有出過門,也要再次配合我們的調查。”
二人臉色猛變,沒想到女兒會欺騙自己。
姜折平靜地說道“好的,有消息后麻煩你們通知我。”
“一定的。”
姜折看向旁邊的譚教授“譚教授。”
“你說。”譚教授心底有些歉疚,之前竟然對夏恩慈有先入為主的印象,就默認了這件事情她有錯在先。
幸而半途的時候選擇了相信姜折,才沒有繼續從中斡旋,犯下錯誤。
姜折平心靜氣“譚教授,等到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我們也給唐莘茹兩個選擇,要么走法律程序,要么她先道歉再退學,以后永遠不能在京城的任何學校上學。”
“姜折,你有點過分了”唐母聽到姜折的處理方式,十分生氣。
她全身發抖,自己的女兒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從小就在這里長大,按照姜折這意思,以后是不能留在老家,得去其他城市
這讓她怎么受得了
“我哪里過分了”姜折漫不經心的眼眸里,是很真誠的疑問,“怎么,這不是你們之前提出來的兩條建議我都采用你們的建議了,對你們難道還有什么不公平嗎還是說,唐莘茹打了人之后,我們還得對她呵護有加,小心照顧,刻意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