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輕笑聲想起,縱容她的嬌氣,難得她有這樣的時候,他珍惜得不行。
姜折翻過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男人的呼吸就在耳后的位置,滾燙地燒灼著她的耳朵。
身體貼著她曲線的溝壑
姜折睡不著,返身回去一拳過去,被秦景琛準確地握住,她反而嵌入他的懷抱里。
“睡不著的話,再陪陪我”
男人不知饜足的聲音響起。
于是等到姜折真正餓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沉下來,四周的路燈明亮。
距離她考完試回來,差不多已經過去了六七個小時。
“我去煮點吃的。”秦景琛起身說道。
姜折當沒聽到。
秦景琛按開了一個床頭燈,姜折半瞇起眼睛看他。
忽然發現他腰背部的位置,也有一朵玫瑰的紋身。
玫瑰的主枝,是傷口留下的疤痕。
是新的疤痕。
算算時間和那個位置
姜折已經心中了然,是秦景琛剛剛得知她腰間的傷口是秦括借他的手刺傷的,留下了疤的時候。
他親手將同樣的傷害留給了他自己,以彌補她曾經受過的傷。
所以上次姜折去他公寓找他的時候,才會發現他的臉色那樣的白。
所以她給他做手術的時候,他的身體才會比她預想當中的虛弱。
秦景琛穿好襯衣只花了一秒鐘,回頭看姜折,姜折依然閉著眼睛。
好像是真的累到她了。
以后是真的需要克制。
秦景琛極輕地帶上門,去了廚房準備。
姜折聞到香味的時候,裹上了浴袍出來,纖細的四肢從浴袍里露出來。
領口透出的鎖骨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色斑痕。
秦景琛的目光鎖定那些痕跡,想起方才的饜足,忽然又覺得不夠饜足了。
姜折緊了一些浴袍,問道“吃什么”
問出聲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聲音的嘶啞,比剛才的秦景琛更甚。
她剛才有發出過聲音
秦景琛笑,遞給她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先養養嗓子。”
姜折從他的笑當中看出幾分調侃和不懷好意,奪過杯子,抱著小口喝下去。
“吃清湯牛肉鍋。”秦景琛將新鮮牛肉和蔬菜拿出來,擺放在桌子上。
散發出香味勾引姜折味蕾的是桌子上已經熬好的番茄味和菌菇味的鴛鴦鍋。
姜折是真的餓了,坐下了,快速吃東西。
秦景琛一邊涮肉,一邊給她夾。
吃飽后,她赤腳坐在沙發上,秦景琛挽起衣袖,將餐盤碗碟整理好放進洗碗機里。
他彎腰下去,勁瘦的肌肉透過單薄的襯衣浮現,姜折想起剛才他的身體起伏,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隨即又想起他腰間的疤痕
她鬼使神差地走向秦景琛,微彎了腰,從身后將他抱住。
秦景琛身體微微一頓,雙手放在她纏繞在他腰間的手指上,輕輕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