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折充耳不聞,匕首的刀尖對準了姜凡月的眼珠子。
姜凡月又痛又傷,被姜折這樣抓著,她連半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眼睜睜地看著刀子過來,她嚇得驚聲尖叫,閉上了眼睛。
姜璋頓時明白昨晚姜折為什么沖進來那樣打姜凡月了,足足二十幾個耳光,一個都不手軟,將姜凡月打成了豬頭。
又在這個時候,再次打了她二十幾個耳光。
但是身為父親,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姜凡月做了這樣的事情。
畢竟,她毫無理由。
“姜折”眼看著姜折真的要動手,姜璋急了。
姜折卻充耳不聞。
“秦爺,秦爺,你勸勸姜折,鬧出人命了,她也要負責任。秦爺”姜璋急得都快要跪下了。
“姜折。”秦景琛叫住了姜折。
姜璋松口氣,卻聽到秦景琛說道“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有什么事情,我擔著。”
姜璋“”
姜凡月“”
姜折的刀尖卻驀然一拐,沒有觸碰到姜凡月的眼珠子,而是扔在了地上。
“我不會臟了自己的手。姜凡月,你自己賠一雙眼睛給云軒,這事兒,就算了結。”
冰冷的匕首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卻震得姜璋和姜凡月心肝顫抖。
姜凡月被姜折松開,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她分不清臉上是淚水汗水還是口水血水,她甚至也有些睜不開眼睛了。
姜璋和梁金蘭不忍直視地收回了視線。
秦景琛心疼地握住姜折的手,但是并沒有說什么。
見姜折的情緒有所平復,姜璋低聲說道“姜折,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凡月怎么可能會弄傷云軒呢”
“我不是警察,也不是她,不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有什么,去跟警方交代吧。”
姜凡月馬上搖頭,淚如雨下,又痛又苦“爸媽,真的不是我,一定是姜折圖構陷我”
“那你跟警方說吧。”姜折失去了對姜凡月的耐心,“我們走。”
姜璋一時也無法分辨,姜凡月平時溫柔對姜云軒也好,他看著姜折,想到姜云軒已經被秦景琛帶去了車上,馬上說道“不管是不是,能不能查出什么來,姜折,你不能帶走云軒。我們可以報警調查,但是云軒身體本來就不是太好,只能留在家里休養。”
“不好意思姜先生,不管姜凡月這件事情的定論如何,我們都要帶走姜云軒。”羅律師態度非常強硬,“不光如此,還要拿走他的監護權。因為,他已經完全不適合生活在姜家了。”
“憑什么我不許不準”梁金蘭就算畏懼秦景琛,但是也不肯舍棄自己的兒子,放在手心里的寶貝。
“那是我的兒子,你們怎么可能拿走他的監護權”姜璋態度也強硬起來。
姜折臉上露出一抹很陌生也很危險的笑容,梁金蘭被她的笑容驚到,難道,難道姜折已經知道些什么了嗎
不,不可能她才比姜云軒大了多少,怎么可能知道這些秘密
姜折慢聲說道“那如果我說,姜云軒既不是你的兒子,也不是梁金蘭的兒子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