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壽命短暫的桑月非常喪,垂頭喪氣地跟在降谷零和hiro的身后,有氣無力應和著hiro的安慰。
“別擔心,現在醫術很發達的。而且你也不一定是超憶癥啊,畢竟你也沒有那些并發癥。”景光和她并肩而行,降谷零跟在后面。
看著女孩垂頭喪氣的樣子,降谷零完全跟著她的頻率,踩著她走過的每一個腳印,目光緊隨著她的背影。
桑月象征性地點了點頭,嗨嗨兩聲。
有棲桑月啊,你為什么這么命運多舛,天賦異稟卻又短命,原來天妒的那個英才是你啊
到了約定的地點,其他三個人看著桑月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伊達航以為她是擔心連環搶劫犯不知道該如何調查,爽朗大笑著一巴掌拍在桑月的肩膀上“要打起精神來啊,有棲”
桑月被拍得胸腔嗡鳴,咬著后槽牙笑“好”
萩原看了一眼時間“我們正好六個人,分成三組前往三位受害者的家里進行詢問。”
“那么,分組怎么分呢”景光看了一眼大家。
松田勾著萩原的脖子“我和萩一組,別人的話和我配合不過來。”
桑月心情好了一點。
萩田,鎖了。
“那我和伊達班長去新宿區,文京區的受害者就拜托zero和有棲了。”景光側頭沖著桑月輕笑,笑容就像是一團絢爛的煙火,驅散了濃霧里的黑暗。
桑月自動被分配給了警校第一,她被景光的笑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下午降谷零去校醫室里和伊藤澤美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聽到有人這樣評價桑月,多少印象都會受一點影響吧。
她躲避著降谷零的矚目,但后者卻主動站在桑月的面前,期許和信賴的神情凝聚在紫灰色的眼眸里。他一笑,唇角都變得分外誘人“那,請多指教了,aice。”
aice。
這個名字被降谷零念得很好聽,
但卻不是她的名字。
桑月朝著他夕陽下的影子靠近,點了點頭“嗯,那多指教了。”
所有人拿上自己的對講機,確定設備可以使用之后分了三組,朝著東西南三個地鐵口走去。
這是桑月來到這里這么久,第一次走出警校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東京的18點之后天色還沒有完全暗淡,整個城市在黃昏時候被鍍上了一層橙色的彩霞,天空中時不時飛來的鳥群在頭頂的天空縈繞。
桑月跟在降谷零身后,在降谷零視線看不到的地方,大膽地打量他和橙霞滿天融在一起的金色發梢。
出來的時候大家都換上了出門的便服,降谷零的身上套著一件黑色的夾克和奶白色的長褲。這種極黑又極白的色調很容易讓他變成游離在黑暗之中的一個角色,又襯得他整個人身材高挺又修長。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桑月跟著他的影子,察覺到前面那個人的腳步放慢,自己的步伐也跟著放慢。
“aice,文京區的受害者姓名你還記得嗎”他垂首詢問。
桑月點點頭“記得,叫中山杏子,是一個28歲的小學老師,現在和母親一起居住在文京區的精馬路三號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