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棲桑月,似乎很了解他們。
趁著夏山迎去買冰水的空檔,桑月提醒他們今天該做的事“我們晚上1830的時候在小川教官說的那個后門見吧,這次受害者有四個人,除掉還在icu躺著的渡邊來歲之外其他三人我們都有必要去拜訪一下。小川教官給我們的線索有限,最好還是詢問一下當事人整件事的經過。”
“恩呢。”伊達航點點頭,但也有些疑慮。“不過你們有記住那三個受害者的具體地址嗎”
降谷零側頭看向桑月“有棲同學應該記住了吧”
桑月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一副干勁十足的樣子“啊,分毫不差。”
四個受害者受害的地點都在千代田附近,但是居住的地點卻又不一樣,一個住在新宿區、一個住在港區、一個住在文京區,而渡邊來歲住的就更遠了是警校附近的大田區。
她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在千代田區受害,而且其他三位受害者居住的地方也都圍著千代田區。
那么,兇手選擇的目標應該就是出現在千代田和一米五八的女性,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因素,雨夜。
夏山迎買好水回來,拉著桑月去武道館上課。
上午是文化課,下午是體能訓練。
別的警校會要求學生在柔道和劍道里面二選一進行專門的學習,但是因為這家是警察廳直屬學校,入學標準都要比普通警校難很多,對警員的要求也非常苛刻。
劍道和柔道都要學習,并達到精通。
伊藤澤美因為受傷,還在校醫院里的床上輸液,倒也不會危及生命可靜養兩天也是逃不掉的。
校醫室里的工作人員都因為別的事去忙碌,只留下伊藤澤美躺在床上,她的鼻梁上綁著厚厚的紗布,兩只眼的淤血微消,青腫的就像是癩斑似的可憎。
伊藤澤美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之后,陷入了沉默。
她揉著床單的一角,手越攥越緊。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校醫室里傳來篤篤的腳步聲,有一個人站在光線找不到的地方,朝著伊藤澤美緩步而來。
伊藤澤美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疼痛難忍,腦海中不知為何又浮現起那雙冷灰色調的極致暗眸,醒過來的時候她仿佛被那冷冰冰的眼睛吸進去,陷入一個叫有棲桑月的恐懼當中。
骨子里的驚駭貫徹渾身,她縮了一下肩膀警惕道“誰”
那個人走到光線下,手抄口袋,微微頷首。
“你好,伊藤澤美。我是鬼塚組的降谷零。”
作者有話要說預收
我幫酒廠占卜出三瓶威士忌假酒
赤色彈丸在我心尖狙了一槍
策反純黑波本酒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