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桑月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
他肌膚微微黝黑,是健康而又迷人的銅色,金發本來是非常挑剔的顏色,可是搭配著他的膚色,相得益彰飽滿漂亮。
降谷零看著她笑“又稱超憶癥,這種人擁有著獨特的神經系統,能夠非常輕松的記起任意時間的任何事。哪怕是嬰兒時期發生的事,也不會遺忘。”
“是的。”hiro也看著她。“一般具有超憶癥的人會因為超高的記憶負荷而伴隨抑郁和焦慮的情緒,但是有棲,你的性格卻很好呢。”
桑月臉一紅。
這算是夸她嗎
“吼,所以你才會在昨天的搏擊比賽上忽然發狂的攻擊伊藤嘛”松田抄著兜,繞著桑月一圈圈的轉,打量著這個與眾不同的大腦。
桑月汗流浹背“或許是吧。”
怪不得。
夏山迎昨天跟桑月說覺得她的性格好像變好了,之前都悶不吭聲,不太愛說話。
有棲桑月本人有些輕微孤僻,喜歡一個人呆著,受不了身邊有太多人圍聚。在學前訓練營里沒有朋友,唯一一個常跟她說話的還是住在一個屋子里的夏山迎。
“如果有超憶癥的話”萩原歪著腦袋看她。“你為什么文化課成績會墊底呢”
“”桑月。“就那個時候不想當警察嘛,故意讓自己落選的。”
其他五個人沒有多問。
這個理由勉強能夠對付的過去。
伊達航拍了拍手,大聲笑著摟起旁邊松田和降谷零的肩膀“不管怎么說,我們六個人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團體,目標是揪出連環搶劫犯。從現在開始,讓我們六個人都和諧相處吧”
hiro微微頷首,下顎蹭在他干凈的制服領口上,白色的紐扣襯得他笑容謙和“有棲,拜托了。”
桑月看著松田和降谷零被伊達航強行捆綁在一起的樣子,倆人雖然依舊互看不爽但還是默契的先放下恩怨。
命運果然是這樣,這兩個家伙最后會和好成為伙伴。
她忽然想起警校門口立起的那塊石碑。
碑面上寫著的校訓字句有力。
身心錘煉、團結敬愛、鏟奸除惡。
是了。
這就是警察的意義啊。
桑月昂首挺胸,笑容燦爛“那就多多指教咯。”
作者有話要說庫拉索其實也算是記憶力超群的那種人,但她應該是后天培養的還需要彩虹卡片輔助,有棲桑月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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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酒廠占卜出三瓶威士忌假酒
赤色彈丸在我心尖狙了一槍
策反純黑波本酒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