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迎生怕她忘記,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學前訓練結束后的集體照,指著上面一個鼻青臉腫的女人說“你看。”
桑月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從那猶如調色盤被打翻了的臉上,依稀辨認出是自己“這個被揍成豬頭的”
是她
眼窩青腫、左邊臉整個比右邊的臉大了一倍,鼻子里還塞著一塊滲血的棉球。
怎么看、怎么慘。
而站在“豬頭”前面,佩戴著紅色胸花針、綁著馬尾的女人和她的狀態截然不同,意氣風發又春風得意的就是伊藤澤美。
“你下午又要碰到她”夏山迎看著渾身哆嗦的桑月,伸手安撫著桑月。“實在不行,你在挨第一下的時候就躺地上裝死吧。至少不會再被打的像上次那樣這么慘。”
桑月抖如糖篩“退學手續怎么辦理”
退學是不可能退學了。
小川教官抱著手臂站在武道館的木板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整齊待發的女警校生們,怎么看怎么滿意。
這一屆的警校生平均成績都比往屆的好很多,看樣子以后警隊的人才擴充的一定很壯大。
當他的目光落在隊伍最后面的那位倒數第一時,笑容變成了愁容。
桑月藏在夏山迎身后,整個人窩的像個鵪鶉一樣,如果有個縫她肯定能鉆進去。
不管是與歹徒奮戰勇往直前的氣質還是身為未來警員的端莊穩重,在她的身上都體現不出來。
能體現出來的就是莽撞和笨拙,以及氣死人的成績。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還算拔尖的顏值。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家伙的重心好像都放在怎么歪門邪道上了,這樣的性格可不適合為民為國的警隊啊。
“有棲。”他喊了一聲。
被叫到名字的人哭喪著臉應道“嗨。”
“伊藤。”
“嗨”
后者的回應明顯中氣十足了很多,小川教官滿意的看著伊藤澤美,這是他這組的招牌,雖然是女生但是入學考試的成績非常優異。
左邊是倒數第一、右邊是優異的學員。
這場比賽的答案不言而喻。
小川教官也不想這樣安排,但是他覺得有必要讓桑月知道身為一位警隊人員,除了長得好看之外還需要具備什么樣的資質。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桑月能夠自己放棄。
警隊,從來都不需要什么花瓶。
搏擊館的門口傳來了嘻嘻梭梭地腳步聲,和小川教官關系很好的鬼塚教官帶著他帶領的男警校生們前來交流學習。
鬼塚教官走在最前面,叮囑著“今天是小川教官組的第一場搏擊比賽,之后還會有男女混打的搏擊賽,你們日后也會遇到一些窮兇極惡的女罪犯。今天不僅是要你們觀摩,還需要你們對女性的體能有一定的了解。”
“嗨。”身后的學員們齊聲答道。
走在前面的諸伏景光戳了一下前面的摯友,輕聲道“零,那個是不是上午大鬧開學典禮把所有教官溜的團團轉的有棲啊”
降谷零看著站在小川教官面前,猶如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桑月,點頭說了聲“是她。”
“人家大概要恨死你了。”景光笑道。“聽說被教官罰得很慘,還差點被處分了。”
一點都不恨降谷零的桑月現在更喪了。
很好,不僅要挨揍,還要在零零的面前挨揍。
小川教官舉起手,堅定而又干脆的落下。
“a組搏擊比賽,現在開始。雙方,準備”
桑月毀滅吧,不想拯救了。
作者有話要說提問時間
月月子已經把自己的技能點露出來了喔
有棲桑月的身份非常復雜,月月子前期接管的時候會混亂一點,上帝視角的讀者大老爺稍微忍耐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