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緒逐漸混沌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上升起伏,在達到某種高度的時候,桑月的意識也被困在了某種織網當中。
在夢里,她的身邊燃燒著熊熊烈焰。濃煙和烈火將她包圍,她在滾燙的氣溫里拼命的求救卻無人知會。
在夢外,是電話的鈴聲將她喚醒。
桑月猛然坐起,渾身大汗淋漓。
視野的所有東西都發生了變化,她坐在一張床上,對鋪還有一張同樣的床褥但是疊放整齊。
而她床頭的手機閃爍著亮屏,上面顯示著“來自夏山迎的電話”。
她知道,自己這是在警校的宿舍里了,雖然不知道第一件事該做什么,但是接電話總是沒錯的
電話撥通,另一頭的聲音壓低壓低再壓低“桑月醬,開學典禮已經開始了,你怎么還沒有來啊”
這標準的日語在桑月的腦海里自動理解,她抓了抓凌亂的頭發,茫然道“哈開學典禮”
“沒錯啊,今天是警校新生的開學典禮。剛才我喊你你說你頭暈想睡會兒,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也沒接,現在已經開始了你快一點啊教官已經發火了,你來的時候做好心理準備啊。不跟你說了,我先掛了嗶。”
電話結束。
桑月抬頭看了一眼對面床鋪上的名字,夏山迎。喔,原來剛才來電話的是她的室友啊。
聽語氣好像蠻著急的,桑月趕緊坐起來撥弄了一下身上凌亂的制服,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和自己本人沒有什么區別的長相后松開了口氣。
她從小到大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這張臉皮了,幸虧沒有給她換掉。
出了宿舍門,桑月看著完全陌生的警校。
就開學典禮在哪兒開的啊
或許是因為這所學校的歷史太過悠久,整體的建筑風格都有一種肅然起敬的時代感,雖然能看到翻新的痕跡但是這片土壤上因為站在這里學員日后職業的緣故,而多了某種敬畏之心。
溫暖的陽光透過綠茵道兩側的枝椏,灑在校園里奔跑著的桑月身上。
她在偌大的學校轉了一圈又一圈,終于找到了開學典禮的大堂。
典禮幾乎都快要結束了,里面正好是新生代表開始發言,桑月站在大堂門口的時候,寂靜一片的現場無數雙目光都落在桑月的身上。
她氣喘吁吁、警帽反戴、胸口光禿禿地沒有戴警校徽章,用狼狽兩個字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對不起,我、我遲到了”桑月哭笑著,完全看不見夏山迎在旁邊瘋狂跟自己使眼色。
而那位站在講臺最高處,手里捧著自己演講稿站的筆直的警校第一,目光穿過滿廳的一千多位警校生,端詳著另一頭的那位被教官拎著后頸脖訓斥的女警。
他的金色發絲被警帽壓著,發尾被講臺上的光鍍上一層遠端的熾熱。
剛才,他分明看到,那個遲到的女警在看到他時眼睛驟然發光,并綻放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預收
我幫酒廠占卜出三瓶威士忌假酒
赤色彈丸在我心尖狙了一槍
策反純黑波本酒計劃
暫定每晚18點日更,b晉江小酥醒偶爾掉落各種彩蛋和設定構思小劇場
大概率是一個拯救五人組的故事,初次嘗試笨蛋美人人設,用力過猛的話請多諒解。關于警校組資料來自于網絡,如有錯誤歡迎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