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上面,就像是踏入婚姻殿堂一樣浪漫。
旁邊的人流也在天南地北的游蕩,成群的幾個孩子身后跟著自己家的大人,走在路上舉著云朵棉花糖散發著悠然自得的快意。
孩子堆里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有棲姐姐”
這個熟悉的聲音讓桑月站住了腳步,一回頭瞧見一個非常卡哇伊的小姑娘掙脫開大肚男的手朝自己跑過來。
桑月笑容滿面,蹲下來揉著小蘭的腦袋“這么巧啊。”
那邊頭發還很烏黑沒禿頂的阿笠博士帶著小新一也走了過來,阿笠博士疑惑道“蘭,你認識的人嗎”
“啊,之前有幫助過我們班的田中老師。”小新一背著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小蘭仰著頭,笑顏如花“有棲姐姐也是來這里玩的嘛上次那個帥氣的大哥哥沒有來嗎”
夏山迎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什么大哥哥”
“就是那個金色頭發的大帥哥。”小蘭伸著手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指向性非常明顯。
看著夏山迎“你什么時候和降谷認識的這個小孩”的八卦眼神,桑月干笑兩聲,捏著小蘭的臉“他也來了,不過現在不在這里啦。你們老師身體好多了嗎有沒有回去上課啊”
“嗯嗯,已經回學校跟我們上課啦。”小蘭還想跟桑月聊幾句,但是在阿笠博士的催促下,趕往噴泉池觀看表演就和桑月擺手告別。
桑月看著小新一和小蘭手拉手離開的樣子,有些欣慰。
幼馴染真是一個不管是誰都會戳中萌點的設定啊。
“吼。”夏山迎頂了一下桑月的肩膀,一臉嘿嘿笑。“這件事你也瞞著我,快老實交代,是什么時候和降谷認識的這個孩子不說的話,我就逮捕你哦”
桑月瞥她一眼,沒說話。
娜塔莉好像發現大消息一樣,也跟著好奇起來“降谷就是那個金色頭發的警官嗎有棲和他是那種關系嗎”
“現在還沒確定,不過之后就不一定了嘻嘻嘻。”夏山迎和娜塔莉咬著耳朵,兩個人表情歡喜地看著桑月,好像結局已經定了似的。
桑月用“你又開始了”的眼神瞥了一眼夏山迎,夏山迎好像想起來什么似的,忽然捏了捏桑月的腰肉“說到這個,你上次在宿舍喝醉被降谷背到校醫室的時候,口中還一直喊著g還是陣的。月月醬,你跟我交個底吧,你心里是不是還藏著另一個男人啊”
“你住口吧。”桑月頭開始痛起來了。
夏山迎能聽到的,降谷零肯定也能聽到。
不過降谷零一直沒有問她,桑月也一直當這回事兒不存在。
現在被夏山迎提醒,她得想個辦法把這個東西圓過去了。
“那就是有咯”夏山迎秉著否認即確認的思想,繼續逼問。“那個人是誰啊”
桑月還沒想清楚怎么回答這個問題,迎面走廊的人群忽然一忽拉的散開,自動讓出了一條道。
一抬頭,看到街的對面走過來三位身穿和服、面涂白bai粉,打扮的猶如瓷娃娃一樣精致的藝伎。她們懷抱著三味線、尺八太鼓琵琶和日本琴,踩著非常優雅的碎步而來。
“游廊這么早就營業了哎。”夏山迎的注意力被三位藝伎吸引。
路過她們身邊的時候,桑月聞到了非常好聞的脂粉香,并不是很甜又膩人的氣息,而是慘雜了花香和水果香的清甜。
桑月側頭問“什么是游廊”
“就是培養花魁和藝伎的地方。”夏山迎興致勃勃地跟桑月科普。“這三位藝伎應該是有人請她們,所以她們正在前往會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