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是血。”
再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清晨了。
被夏山迎的敲門聲喊醒,但是坐起來的時候她又頭暈目眩地跌了回去。
頭,劇痛。
比往常任何一次醉酒都要痛。
或許是喝了酒精的后遺癥,也或許是酒精度不夠的緣故。
桑月什么都沒有“回憶”出來。
她揉著腫脹地太陽穴,摸著掛在墻上的制服套在自己身上,眼睛睜開的時候仿佛被強光照射過的疼痛難忍。
“桑月快一點,小川教官在催了”夏山迎的聲音在門口傳來。
警察學校的第一天,從六點半的早點名開始,這也是每天的必修課。
桑月一推開門,就聽到夏山迎大叫一聲“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沒睡好。”桑月打著哈欠下樓,路過鏡子的時候看到鏡子里面一個臉色煞白的女人也嚇了一跳。
渾然沒有一點血絲,仿佛是某古堡里面飛出來的吸血鬼,只有兩眼的血絲尤為明顯。
看樣子。
只有爛醉如泥的那種程度。
才能看到“回憶”。
可是她這幾天不能再喝了。
每次喝完,頭都很疼。
“你是不是又喝酒了”夏山迎聞到她身上有淡淡的酒氣,整個兒都無法理解。“你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吧為什么還總是要喝呢開學典禮那天也是,你喝了一大堆的酒第二天也是這個臉色”
桑月反應慢半拍“什么”
開學典禮
那豈不是她剛來的時候
“那天我也喝酒了嗎”桑月指著自己,對著夏山迎再三確定。
“是啊,那天晚上你好像很難過的樣子,抱著一大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酒,還是很烈的那種程度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怎么敲門都不開”
桑月沒有搭話。
如果說她是不知道有棲桑月不能喝酒誤喝了第一次也就算了,但是有棲桑月應該是明確知道自己身體情況的吧
她還喝了很烈的酒
光喝一口米酒就酒精中毒的進醫院了。
她想自殺嗎
“自殺”這個字眼出現在桑月腦海里的時候,仿佛在她心口長滿了燎泡,疼痛難忍又撓不著。
“反正你以后絕對不可以再喝酒了,你都不知道昨天你有多讓人擔心”
夏山迎碎碎念地在前面走著,桑月在后面跟著。
操場已經聚集了大部分的學員,離遠看猶如一道藍色的汪洋大海,中間的幾個空位零零散散地開始進學員。
教官們還沒有來,所有學員必須提前五分鐘過來等待。
所謂早點名,也就是站在這里聽教官說幾句而已,順便看一下有沒有偷懶晚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