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四個人都已經進入的接受懲罰的狀態,桑月也只能跟在隊伍后面呼哧呼哧地往前跑。
一開始絕對不能跑的太快,要保留體力到天亮。
有棲桑月的身體素質很強悍,這一點并不需要擔心,就是她自己想要安靜地梳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從發現超憶癥到喝酒會看到本尊記憶,以及在有棲桑月的記憶里看到的g還有那個名字。
紗月愛麗絲。
降谷零之前曾開過玩笑叫著“愛麗絲”這個外號,不會是他知道了什么吧
桑月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降谷零的背影,夜色深重,他的膚色更染了些許性感的魅力。在目光抬起的時候,剛好和前面那個微微側身也在看她的人交織在一起。
月光不染紫灰色的瞳孔,只有滿天繁星可入其中。
桑月墜入瞳海,下意識地滿了腳步。
“duang”
后面的松田沒看見她,直勾勾地撞了上來。
二人一個捂著后腦勺一個捂著額頭都疼得蹲了下來。
小卷毛疼得睜不開眼,他眼冒金星地看著前面那個女孩也揉著腦袋“喂,你沒事吧。”
“好疼”桑月揉著后腦勺,感覺自己的腦袋里猶如一團漿糊似的混在一起,稍微一動就是腳軟頭昏。
這家伙的腦袋是什么做的啊,痛死了。
再一睜眼,眼前又閃過那個在有棲桑月記憶里看到的男人,但只是一瞬,就像是被刮花了的錄像帶一樣,播放的時候閃爍著青光斑駁的色調。
目光瞬移,在記憶的最后,那個男人遞給自己了一把槍。
那是一把勃朗寧。
日本警方專用配槍的型號之一。
“你沒事吧”其他人的關懷如約而至。
桑月擺擺手,說了聲“沒事”,她捂著被裝腫的后腦勺握拳怒罵“你頭也太硬了吧”
“你干嘛忽然停下啊”小卷毛的額頭也紅腫一塊。
“喂”鬼塚教官的聲音站在操場指揮臺上,揮舞著棒子怒吼道。“你們還敢偷懶,是想再加練嗎”
六個人趕緊排成一字長隊,由伊達航帶頭往前奔跑,繞著操場一圈又一圈。
其他的警員有路過圍觀的,也被鬼塚教官罵跑。
遠處的辦公大樓里,兩者一盞燈。
那燈火明亮,猶如一雙眼,在瞧著操場上伴著教練口哨一步接著一步奔跑的年輕人們。
小川教官和百田陸朗中間前方,那人的身影完全嵌入黑暗之中,背對著二人。
那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六人中的女孩子身上。
“她就是有棲桑月”
“啊,是她。”百田陸朗點點頭,畢恭畢敬。“想必他們六個人這次查案的過程您也都聽到了,雖然這六個人都很出色,但只有她最合適。”
“底子干凈嗎”那人問。
小川教官點頭“調查過了,不過她似乎對做警察不敢什么興趣,可能沒有這么大的心氣兒接受長官們的委任”
那人沉吟少許,目光挪到隊伍前面一點“那個金發的年輕人叫什么名字”
“是鬼塚教官組的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