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山河的身體在厚重的玩偶服里面抖若糖篩“我沒有殺人,你們胡說我怎么會殺他呢我10點20的時候回來休息,10點45的時候石井才回來休息而我也從休息室里出來了呀,我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
“不,你有哦。”松田抄兜嘁笑,他走到長頸鹿的頭套前,用腳踢了踢頭套,里面的棍子發出了“砰砰”的聲響。松田的每一腳都好像踢在大野長河的理智上,把大野長河的精神蹂躪成粉末,
松田笑笑“如果一開始穿著長頸鹿服的是死者,而你是斑點狗的話,那就不一樣了。你這家伙倒是把偷天換日玩的很順溜嘛,想必也是死者信任你的緣故,所以才沒有疑惑你要跟他換玩偶服吧”
大野山河和石井太郎調換了扮演的身份,但沒有告訴別人。
因為玩偶扮演者需要套在厚厚的玩偶服里,并不需要露臉,所以沒有人知道里面藏著的到底是誰。
所有人都以為大野山河是長頸鹿,但實際上長頸鹿里面的是石井太郎。
降谷零凝眸淡然,結果已經呈現在所有人面前,他的鎮定自若和大野長河的崩潰對比強烈“10點45分,扮演斑點狗的你前往休息室,把扮演長頸鹿的死者騙到了衛生間,先用棍子打死對方后,把尸體擺在衛生間里。然后將棉繩拴在刀柄和棍子中間,并留出足夠長的棉線,能夠延長到b間的上面隔板空隙。而棉繩另一頭拴在內栓上,他只需要呆在b間,點燃棉繩,讓火燒斷繩子,水果刀自然掉落插在死者身上即可。”
再之后,大野長河只需要把棍子抽走,拴著內栓的棉繩也會跟著棍子被一起帶走,內栓也會自動帶向鎖眼的位置。而他套上長頸鹿的玩偶服,制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b間的地板上也有燃燒灰燼的原因。
桑月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醫療診斷表“你可以繼續否認,但是你大概不知道吧,石井太郎有糖尿病。”
“糖尿病”大野長河渾身繃直,血液逆流。
空氣中散發著令人發抖的寒冷,他的靈魂被凍住。
“玩偶扮演者會因為玩偶服里的悶熱而出汗,你覺得等刑警們來了去勘測兩個玩偶服里的汗液,結果會如何呢”桑月忽然似想起來了什么似的說道。“對了,我還在石井太郎的包里看到了一個拆封的胰島素,里面的藥在哪里呢要不摸下你長頸鹿玩偶服里的口袋看一看”
大野長河哆嗦著手,伸向自己還未脫掉的長頸鹿下身玩偶服里內襯口袋。
隨著手往口袋里面伸,大野長河的臉色越來越灰白,亦如一團沒有生氣的面團。
那是一個,胰島素注射針管。
“或許他是覺得不好意思,不想讓別人知道有糖尿病,才謊稱是自己老婆欠了債需要很多錢。他每天加班至很晚,也不是為了賺錢還債,而是為了救自己的命”桑月情緒帶有怒意,她明白那種瀕死的絕望、渴望生的執念。
為什么,要這樣奪走一個求生欲如此強烈的人的性命。
大野長河一把扔掉手里針管,針管破裂,流淌出里面的藥水。
貓咪扮演者和獅子王扮演者嚇得后撤一步“大野,真的是你啊你為什么要殺石井,你們不是關系很好嗎”
他沖著那二人大聲吼道“你們又有什么資格來質問我”
隨后大野長河一把推開二人,迅速褪去身上沉重的玩偶服,踢掉腳上的增高鞋朝著后面的小巷狂奔而去。
桑月瞥了一眼被大野長河扔到地上的增高鞋,大概能增高10厘米的樣子。
很多玩偶扮演者因為扮演角色的身高問題,都需要穿這種增高鞋墊。
這也是為什么在“雨夜搶劫犯”搶奪金錢的時候,會選擇喝醉酒的女性作為目標。這也是防止女受害者逃跑,自己穿著增高鞋追不上的緣故。
“追。”伊達航一聲令下,其他五個人緊跟其后。
通道狹窄,桑月他們施展不開全部的腿力,眼見著大野長河利用自己對員工通道的熟悉很快消失在罅隙的通道中。
桑月停住了腳步,閉上眼睛。
她在“看”,“看”自己在招聘室里看到的杯護游樂中心的全景圖、千代田的道路線,所有受害者們遇害的位置
無數個點交織在一起,連成了一條線。
她看到了
“杯護游樂中心的30米登高臺。”她斬釘截鐵。“每次雨夜,那里是最適合俯瞰整個千代田的高位了。他每次都會站在那里尋找這個城市落單的女性。警察很快就到了,他也只能去那里。”
“這個混蛋,他想干什么”松田咬著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