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樂中心的員工通道安排在一些游樂設施的后面,只有一個紅色的門標識上面只有員工才可進入。
這個通道這些員工們前往食堂的位置,因為外面還沒到閉園的時間,旅客們都聚集在園里,員工們需要錯開就餐。
桑月走在最前面帶路,其他五個人跟在后面贊嘆。
有個最強大腦就是好,走一遍就知道路到底在哪里。
外面的陽光照不到隧道里面,墻壁邊掛著小小的ed燈作為照明。視線稍微受限,只能勉強看到腳底下的路。
曾幾何時,桑月是一個很怕黑的人。
小的時候每次都有媽媽牽著她的手,可隨著媽媽病逝后,她便學會了如何自己走夜路。
但是現在她的身后跟著五個人,心境也大不相同。
萩原的交際能力也很出色,他一上午也沒有閑著,旁敲側擊地了解到其他四位玩偶扮演者的基本資料。
“他們的年紀都在25歲左右,其中那位一米八身高的男性剛剛結婚不久,叫石井真郎。他在游樂中心工作的時間最短,只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剛好是雨夜搶劫犯開始作案的時間點。
“那他的嫌疑豈不是很大”景光問道。
松田腋下夾著高帽,痞里痞氣“哪有這么簡單,人家有不在場證明的。每次雨夜搶劫犯的案發時間,他都和自己的夫人在家里呢。”
這倒也是,這么簡單不符合柯學世界。
桑月的五臟廟抽搐一下,發出“咕嚕”的抗議聲,她大聲說道“我餓了”
“那去吃點東西吧,食堂在這邊。”伊達航大拇指朝著右邊指了指。
她隨手拆了一顆糖果,在嘴巴里含了一會兒。
糖果是非常香甜的牛奶味,和很多市面上的糖果不太一樣,里面還摻了一點草莓的口味。是孩子們最喜歡的味道,因為很甜。
“呦吼,月月醬真是個甜妹。”萩原研二半瞇著左眼,長長的發絲莫如他高聳的棕紅色領口,唇角彎起調侃。“這么卡哇伊的長相和性格做警察真可惜了,應該去做日本女團嘛。”
“你也不賴啊,嘴巴很甜。”桑月毫不害羞地調侃回去。
“不過我很好奇一點”他話音為頓,偏頭看向旁邊漫不經心地降谷零“愛麗絲是個什么稱呼啊金發君。”
在田中杏子家里,降谷零曾矢口喊過桑月這個稱呼。
本來是在調查過程當中,降谷零隨意的一個外號,和“zero”一樣的小曖昧。此時此刻這個小曖昧被擺放在明面上的時候,桑月下意識地反駁“你一定是聽錯了,他叫的是有棲。”
萩原笑地瞇起了眼“吼,我說的就是有棲啊。難道你以為我在說什么愛麗絲小姐”
“”桑月,這個人的臉好欠扁。
“我不是故意的。”他扁著嘴巴委屈巴巴的模仿當是桑月還未恢復意識時的樣子,下一秒又換了一副沉重的表情,學著降谷零的語氣“我知道,愛麗絲不會故意去傷害別人。”
“你找死啊”桑月揮著拳頭朝著他那張帥臉砸去。
萩原一個后閃“呀,danr”
桑月明顯感覺到自己速度明顯不如失控的時候,萩原沒費什么力氣就躲了過去。
她有些詫異。
有棲桑月的這個身體,還沒被她完全的開發出潛力。她也只能在失控的時候,能調出這個身體骨子里的戰斗力。平時遜色的很,頂多不會讓自己吃虧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