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瞇起一只眼,笑道“我們現在就是調查搶劫犯的臥底”
臥底。
降谷零和景光骨子里的dna動了。
“如果不想小川教官和鬼塚教官把我們開除的話,我們必須要把雨夜搶劫犯帶回去來抵消我們曠課的罪過。”桑月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帶動著其他五個人情緒也跟著亢奮起來。“我們未來做警察的時候,肯定也會遇到各種稀奇古怪需要我們便裝的事情,就把這次當成我們嘗試的第一次吧。”
小太陽第一個贊成“說的是吶。”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伊達航拍拍手“呦西,那我們都打起精神來吧”
六個警校生穿著奇裝異服,在整個游樂中心里面稱為人流聚集的密集點。
桑月在孩子群里面游刃有余,左手拉著一個小女孩右手拉著一個小男孩,繞城一個圈圈跳舞。
她海藍色的裙擺像盛開的藍色妖姬,那燦爛的笑容生機勃勃的呈現在每一個孩子的眼底。
孩子們圍著她,開心的大笑、拍手,喊著她的名字“愛麗絲愛麗絲”
降谷零和景光站在一旁,后者看著海藍色的裙擺飛揚、女孩的笑容色彩鮮明樣子,由衷地感慨“那是天使的笑容。”
說是自然生光也毫不夸張。
所有的亮度都沒有她本人耀眼。
很難想象。
這是一個在學前訓練營里沒有朋友、性格孤僻的人。
景光微微側首,看著身邊的摯友,輕笑道“是站在針尖上的天使。”
“什么”降谷零收了收目光,看了回來。
景光聳聳肩,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腰間小王子的月牙配劍,撫摸著上面的塑料材質,輕聲道“無中生有是運用假象,但不是弄假到底。這是我哥哥告訴我的一句話,你說有棲到底現在是假象呢,還是之前的她是假象還是說都不是假象”
景光的哥哥降谷零曾見過一次,是一個氣度非凡的刑警,也是降谷零很尊重的前輩。
“但是,hrio,你沒有見過她在針尖里掙扎的眼神。”他說。
景光沒有說話,聽著他繼續說。
“在那個時候,她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
就是在田中杏子的家里,降谷零看到了她和自己作斗爭的樣子。已經完全不同于上一次和伊藤澤美對戰時的完全淪陷,她從來不屈服于任何事物,哪怕是她自己。
景光說的對。
那是站在針尖上的天使,即使疼痛難忍但還是努力的支撐著,保持站在針尖上身體的平衡。
愛麗絲朝著她的王子和騎士招手“小孩子們要拍照啦”
“好。”兩個人朝著孩子堆里面奔去。
兩個大帥哥的出現,立刻吸引了一些媽媽們的注意,降谷零渾然天成的金發完全袒露在日光下,和身上海藍色的騎士長袍相得益彰。外面的白色披風繡著金色的絢爛色線,和他的發絲一樣耀眼,這套西式風的騎士裝襯得他更像個異國風情的混血。
“好帥啊”女人們不約而同的圍成一圈,身邊圍繞著粉紅泡泡。
景光面前要照相的人拍成了長隊。
他的性格又是那種不太會拒絕人的好脾氣,面對那些來來往往的游客都擺明了躺平任拍的造型。
“王子先生,這個送給你。”一個孩子朝著景光伸出手。
掌心里面躺著一塊糖果,糖果的包裝紙和雨夜搶劫犯身上掉落的那個一模一樣,但是顏色是黃色,都是這個游樂園出產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