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類似于幼稚園的可笑畫風,引得松田一陣憋笑“這是什么啊。”
桑月嚷嚷“我又不會畫畫,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啦”
景光脾氣比較好,也不想有嘲笑的表情傷桑月的自尊心,但他也確實沒有看懂,虛心請教上面的一根豎線“這個是什么”
“是她的脊梁骨。”
“那這幾個叉叉呢”萩原。
“是她身上的刀口啦”
桑月的畫只有降谷零看懂了。
他指著畫面上說“這個豎線代表脊椎的話,那么這個橫線就代表著腰線。傷口就集中在渡邊來歲的右邊腰部。”
“所以說,如果站在渡邊來歲后面進行攻擊的話,而傷口又集中在右腰的位置,那么犯人應該是個右撇子了”萩原湊過去,捏著下巴思索。“可這不就跟其他三位受害者的不同了嗎”
“之前伊達班長說過,對方選擇醉酒的女人進行搶劫是因為醉酒狀態下沒什么反抗的能力。”桑月眉頭緊鎖,陷入推理。“但是攻擊渡邊來歲的這個人,不管是捅刀的手法都非常老練精準,而且前三位受害者身上還有稍微有掙扎的痕跡,但是渡邊來歲卻是完全性的被碾壓,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算渡邊來歲是醉酒狀態,但是作為一個能夠考入警校的女警不至于這么弱。”
不管怎么說。
前三起雨夜搶劫案和渡邊案的犯人并不是一個。
“那我們要找的到底是雨夜搶劫犯,還是渡邊案的犯人呢”萩原捏著下巴,他敏感的洞察力告訴他這件事原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
而另外兩個人的情緒異常亢奮“當然是都要抓了”
降谷零和松田異口同聲后,又彼此看了一眼,倆人的臉上都掛著桀驁的不認輸卻又對彼此看法的認同。
桑月在旁邊搖頭晃腦,命運啊命運。
“來咯,好吃的拉面來咯。”田中媽媽熱絡地吆喝著,和女兒端著騰騰的拉面走過來,跪在桌面依次擺放后每一碗面。
“哇,這也太豐盛了吧。”伊達航瞠目結舌,饞蟲大動。
每一碗面的上面都放著一大塊雞排和魚肉片,田中杏子還細心的送上了韓式醬料、鹽巴、調料醬,擺放在桌子的正中央笑道“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們了。”
“是哪,請一定要飽飽的吃好。”田中媽媽微微鞠禮。“如果不夠的話,家里還有。”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伊達航不好意思的各種鞠躬,一回頭看到松田和桑月已經拆筷子端著碗大口的扒拉了,他不好意思說女孩子就罵了一句松田。“松田吃之前要先跟主人道謝”
松田塞得滿嘴都是,咕咕嚕嚕地沒有反駁。
桑月也餓了,她一手端著面,一手端著筷子往自己嘴里扒拉著面。
面湯一喝就知道絕對不是普通的面水,里面是至少熬了8個小時的魚湯,湯汁鮮美又甘甜。就連魚肉片也是入口即化,像豆腐一樣滑嫩。
“慢一點、慢一點”田中杏子伸手替桑月順氣,擔憂道。“外面下雨了,時間也很晚,不如你們今日在我家里休息吧,我們家有一個空房,媽媽給你們鋪個褥子足夠睡五個人了。有棲就和我一起睡,明天再回警校如何”
說實在的,田中杏子本身還有點害怕。
她和媽媽今天遭遇了入室搶劫的后怕還沒消失,如果這六個警察能住在家里簡直太有安全感了。
桑月擺手“不行不行,教官有要求我們必須23點晚間點名回警校的嗯你說什么下雨了”
“是啊,下的還很大呢。”田中媽媽起身,拉開后院的推拉門。
外面烏云密布、大雨傾盆。
雨水清洗著這漫天的濃夜,讓桑月心里埋藏的一個計劃種子開始發芽。
她回過頭看著田中杏子“你們家有酒嗎”
作者有話要說預收
我幫酒廠占卜出三瓶威士忌假酒
赤色彈丸在我心尖狙了一槍
策反純黑波本酒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