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
桑月。
她的名字。
是誰,是誰在喊她
外面的世界,警鳴大作。
警察趕來了,警校組其他四個人也來了。
在警察沖進來的時候,他們看到面如死灰半個魂魄都脫離肉`體的黑衣男,還有一個持刀面容兇狠的女人,所有警察如臨大敵對著那個女人說“放下武器、不要做無畏的抵抗”
萩原站在門口,看著兩眼通紅的桑月打了個冷戰“又是這個眼神。”
“她不會又發狂了吧”松田要沖上來幫忙但是被景光拉住。
“沒事,零已經控制住她了。”
“你們誤會了,她不是犯人。”降谷零見同僚們都來了,便松開了黑衣男,向趕來的刑警們解釋。
他走到桑月的身邊,撫摸著她緊繃的后背,輕聲說“沒事了。”
“咣當”。
尖刀從她手里脫落,直直地掉在地上。
這一次,她失控的時間比上一次更短,她也能短暫地控制失控的時間。
但還是差點釀成大禍。
桑月的腦袋木訥地轉動,就像沒有上油的發條,她的雙眼猩紅,就像哭壞了的兔子“我不是故意的。”
她帶著哭腔。
這句話不僅是在說此時此刻,還有上一次搏擊賽里痛打伊藤澤美。
她說,她不是故意的。
只要她說,降谷零就相信。
一只手手摸在她的腦袋上,麥色的指尖輕輕地揉搓,聲音輕柔“我知道。”
眼睛里的血絲開始逐漸恢復正常,她眼前的世界也明亮異常,飛速擴張地心跳也逐漸恢復正常。
是血。
血的顏色讓她興奮。
上一次的搏擊賽里也是這樣。
伊藤澤美的鼻血刺激到了她。
這是超憶癥的并發癥嗎
會因為兒時的某段記憶,而對某個特定物有非常強烈的刺激反應。
有棲桑月的身體對血的反應非常大,她遭遇了什么
等桑月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田中杏子的身邊捧著田中媽媽給的一杯熱茶,一杯杯地往肚子里面灌。
“有棲姐姐,你還好嗎”小小蘭跪坐在她旁邊,一臉擔憂。
桑月總覺得有一道目光時不時落在她的身上,觀察她的反應,順著那個目光她看到正在和警察做筆錄的降谷零。
他如魚得水般混跡在刑警里面,對所有的詢問對答如流,好像并沒有看著桑月的意思。
桑月喝掉第三杯熱水,長舒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來看著小小蘭“沒事,我剛才有點反應過激了,嚇到你們了吧”
“不會不會。”小小蘭一臉崇拜。“有棲姐姐好厲害。”
“真的感謝你們,幸虧你們聽懂了我的暗示,真的是太感謝你們了。”田中杏子的手和媽媽拉在一起,兩人止不住的道謝。“那家伙入室搶劫,正在拿錢的時候你們來了。他挾持我的媽媽,不讓我報警。真的太感謝了。”
桑月看向旁邊不說話的小男孩“那個劫匪為什么忽然發難,是不是你這小子貿然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