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日語里面,“今天”的發音是“兇行”的前音。
“而且,你應該記得她真實被搶奪的錢數是多少吧”降谷零提醒道。
桑月點頭“記得,是10萬日元,但她說的是21萬日元”她念著,忽然恍然大悟。“多出了11萬她是想”
“想讓我們撥打110番。”
還有那個生魚片沙拉,“生魚片”的發音和“殺人犯”十分相似,包括那把尖頭三寸水果刀,也是在暗示搶劫犯就在她家里。
桑月想起了臨走的時候,她回頭看著田中杏子時,田中杏子那淚水盈眶滿是絕望的眼睛。
田中杏子不想讓倆個孩子身陷險境,所以一開始都沒打算讓兩個孩子進門。
在降谷零說要走的時候,她也是下意識地挽留,希望能讓這兩個“記者”看懂自己的暗示。
可田中杏子沒有明說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的母親根本就沒有去旅游,而是被兇犯挾持
就挾持在桑月看到的那個磨砂門后面
有一雙眼睛,藏在門后,死死的盯著室內的五個人。
“那兩個孩子還在里面。”桑月急了。
現在的小新一沒有麻醉手表也沒足球和強力鞋,小小蘭也沒練成空手道,拿什么跟歹徒搏斗
如果是這樣的話,屋子里面的所有人都非常危險
降谷零不慌不忙地從口袋里拿出對講機,“零”號的公共通訊頻道一直亮著燈,他和桑月剛才的對話完全被錄入到了其他人的對講機里。
他的唇湊近對講機話話口“都聽到了吧,hiro。”
“啊,我和伊達班長已經去最近的警察廳了。”景光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我們已經從第一位受害者家里出來了,現在就去你們那邊。跟快點,陣平”萩原在另一頭一改往日嬉皮笑臉。
松田“切”了一聲“乖乖的在哪兒呆著,等著我們的支援,不要亂逞英雄噢,金發小子。”
“那就拜托了。”降谷零嘴唇微彎,關掉了公眾頻道。
她看著眼前的大男孩眼波浮動,燈火映在他眸里就像萬古星辰“剛才我一直在想,兇犯會在哪里藏著,多虧了你讓我知道了兇犯的具體位置。謝謝你,愛麗絲小姐。”
愛麗絲小姐。
這個外號讓人臉熱。
他關掉了公共的通訊頻道,把這特殊的小曖昧留在了彼此之間。
在等待其他人支援的途中,桑月和降谷零都不敢輕舉妄動,可是卻又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沉寂了不到五分鐘的田中宅里忽然傳來“咣當”地一聲巨響,伴隨著,還有孩子的哭喊聲以及女人的尖叫。
聲音被門板隔得聽不真切,但卻被保持著高度警惕的桑月和降谷零聽了個真切。
糟了。
兇犯出手了。
不能等了。
桑月沖著降谷零舉了個十字手勢,降谷零心神領會地彎腰給她做臺階。她后撤幾步后直直的沖向降谷零,一躍而起,踏在降谷零結實的后背上腳踩著墻面同時伸手,扒住了墻壁最上面。
手臂用力,做了一個引體向上的動作讓她穩穩地坐在墻壁上,隨后她朝著墻下面的降谷零伸手。
雙手握住,桑月用力把他拉上來。
降谷零身形靈動,借著桑月的力道爬上來后,倆人一起從墻上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