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死神小學生。
嗯,你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小學生。
新一今天本來不打算來的,可是小蘭非說中山老師遭遇了這么可怕的事情,學校給她休假了一個月,一定要過來看望一下老師。剛好小蘭那個律師女王的媽媽有個委托人在附近,就開車把他們送到了附近半個小時后再來接。
降谷零附身沖著兩個孩子笑笑“是啊,你們是中山老師的學生吧”
他看著兩個孩子身上校服的徽章,是帝丹小學的學生。
降谷零現在才22歲,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年紀也往前推嗯,今年剛好五年級。
桑月還在這邊練著心算,降谷零那邊警察的dna動了,邀請死神小學生和他那不敢表白的初戀一起去找中山杏子。
去的路上,降谷零充分發揮自己未來打三份工的左右逢源天性,和兩個小孩子聊城一片。
“大哥哥,你來找中山老師做什么呀”小蘭手拉著自己包帶,天真爛漫地抬頭詢問。
桑月看著她奶萌的小臉,心化成了一汪水,天哪小奶蘭太可愛了吧這水亮的眼睛和白的發光的肌膚,真讓老姐姐羨慕。
小新一在旁邊枕著手臂,睥睨著降谷零一臉篤定“你一定是媒體記者”
“噗。”桑月沒忍住。
很好,令和年代的“福爾摩斯”繼漣漪篇里指著光膀子的赤井秀一說“大哥哥是馬戲團的小丑”之后,又多了一個黑歷史,
降谷零的儀態比他死對頭好多了,一點都沒有放肆大笑而是笑問“為什么這樣說呢”
“因為你們的口袋都鼓鼓的,剛才走在夜幕下的時候我看到里面還閃著藍色的光,一定是裝了話筒。而且大哥哥的皮膚是麥色的,一定是常年在外奔波采訪經常會被曬到的緣故。而且大哥哥的發色還是很像西方人的金色,想必血統里有一方應該是外國人吧,你們是國際媒體,對嗎”
新一分析的頭頭是道,但只有一個混血說在點上。
桑月繃著想笑的臉,忍得很辛苦。
降谷零笑笑,沒有否認“真聰明啊小弟弟,我們就是記者。”
“”桑月。
“哇。”小蘭驚訝地看向旁邊還沒長大的日本警方救世主,一臉崇拜。“好厲害,新一。”
“小孩子的自尊心還是有維護地必要的,對吧aice”降谷零微微側首,小聲地詢問桑月。
桑月聳聳肩,她倒是無所謂,反正現在他們這個警察還沒正式上崗,也沒什么調查的權利,說是記者也可以啦。
看著新一臉上掛著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得意笑容。
桑月心理感慨,小柯啊,記住你安室哥哥今天的這份情誼,下次再見就是你岳父的大徒弟波本了。
中山杏子的家很近,一路上降谷零和兩個孩子閑談出了一些有用的訊息。
中山杏子是第三位受害者,比渡邊來歲早了一周,案發的時候是3月16日。迄今為止,中山杏子還在家里休假,沒有去帝丹小學上課。
在學校里,中山杏子教的是國語,對學生們也非常好,不然小天使也不會鬧著要來看老師。
小小蘭對如沐春風般親切的降谷零很有好感,主動和他并肩而行,揣著包袋的小手手卡哇伊的讓人想要拉住。
見桑月一直跟在后面不說話,新一好奇的用他那智慧的眼睛打量桑月。
桑月實在沒忍住,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腦袋“看什么啊小鬼。”
小新一的發型被她的手揉得亂糟糟,臭著小臉“姐姐,你為什么總是用那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有嗎”桑月搖頭否定。
小新一的鼻梁上沒有戴眼鏡,少了點柯南時的書生氣,多了點小孩子的稚嫩。
對于桑月的話,小新一顯然不信。“每一個疑點都有一個相對應的原因,而找到了那個原因,就找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