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之后,他們就是沒吃的了,云遲再一人給幾片小粉花的花瓣吃了,花里的能量和營養雖不能讓他們頂餓,但是卻可以讓他們再堅持兩天不至于餓出毛病來。
然后就差不多出了這片荒蕪之地了,到了荒蕪之地外面的那一片林子,如果沒有別的東西吃,他們至少還能挖點野菜墊墊。
但是接下來的這幾天路實在不好走,不僅是人沒有食物,就是馬也快餓壞了。
這片荒蕪之地上的野草也都是干枯而堅硬的,不適合喂馬。
他們只能再從自己嘴里省下一口吃的一口喝的,讓給了自己的馬。
可是即便是在這樣的時期他們也沒有想過要殺馬喂飽人。
這些馬駝著他們走了這么長時間已經是他們的伙伴了。
又過兩天,馬車的貨包里只剩下了幾包肉干,他們的水囊里也都只剩下小半清水。
寒風凜冽,路也路來越難走,隔一段便會出現一道地裂深溝,得繞路過去。
“我們以前走的時候這些裂溝還沒有這么深這么寬的,怎么不到半年時間竟然變成這樣了”隨波正與逐流說著。
“聽說這地方曾有地動,所以裂溝變深了。”逐流說道。
他只希望這一回到了虛茫之境后能夠留下,用總是往這邊跑了。
在這一片大陸上他們沒有任何歸屬感,而且對于逐流來說,像他這樣有靈氣的人,還是虛茫之境更適合他,在這邊他的修為才能有進步。
若是云遲當真是樓主要找的就好了
逐流這么想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云遲的馬車。但若云遲真的是樓主要找的人,那她與晉蒼陵
隨波看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逐流,你可千萬不要讓姑娘察覺到什么,要是在她還沒見到樓主時就對樓主有了厭惡,你可會害了樓主的。”
“我知道。”逐流點了點頭。
馬車里,好似睡著的晉蒼陵密長睫毛一動,睜開了眼睛,看著正枕著自己大腿睡著的云遲。
他剛才聽到了什么
這兩天,他察覺到了一股極淡的靈氣,這是大朝那邊絕對沒有的。只是他并沒有說出來,只是下意識地盡量多調息練功,剛剛竟然覺得修為有一點兒波動,似乎有了進步,而且他也聽到了隨波逐流的交談。
難道千重樓的樓主知道云遲的身世
晉蒼陵眼里閃過了一絲殺意。
不管千重樓的樓主與云遲是什么關系,這女人是他的,誰搶誰死。
在云遲身邊窩著的云啄啄感覺到了晉蒼陵的殺氣,立即就跳了起來,趕緊往角落挪去。
晉蒼陵一眼掃了過去。
就在這時,隊伍前世的步伐被人攔下了。
“站住”
這道聲音響若洪鐘,震得眾侍衛耳朵里一陣嗡嗡悶痛,讓他們驀地變了臉色。
“把你們的食物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