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渝如愿跟陸子期回家了。
柏爺爺還在電話里說,讓他周末都別回來了,還讓他不用擔心揍了柏正明的事兒,那混賬王八蛋以后都別想進他們家的門了。
聽到親爹不會回家后,柏渝特別想聽見爺爺讓他回家。
只要回家了,就能暫時躲開他和陸子期從小約定好的規矩。
只要躲得快,懲罰就追不上他
可惜,柏爺爺沒聽到柏渝的心聲,掛斷了電話。
柏渝無力的倒在陸子期的床上,特別睡過去,以此蒙混過懲罰的事兒,但是,他壓根就睡不著。如果裝睡的話,那是謊上加謊,懲罰的事兒,就要從一天,變成兩天了
噠噠噠
柏渝聽見了陸子期的腳步聲,心都涼了。
他垮了個批臉,心想陸子期怎么這么快就來了啊東西這么快就找到了嗎
咔噠,門開了。
陸子期已經洗完澡了,漂亮順滑的黑發上,頂著一條毛巾。他沒戴眼鏡,原本凌厲的三白眼,在水汽的浸染下,溫和了很多。大抵是眼尾泛紅,整個人還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陸子期一進來,邊單手擦頭發,邊將手上有點大的木籃,放在了課桌上,說“衣服給你拿過來了,睡衣,和明天要穿的,都在這里面。去”
洗澡兩個字還沒講出來,柏渝啊了一聲,咋咋呼呼道“陸子期,你頭發好濕,我給你吹頭發吧要趕緊吹干呢,不吹干的話,就要感冒的。”
柏渝邊碎碎念,邊從床上跳下來,翻箱倒柜的找熱風機,完全不敢朝那裝了衣服的大木籃看。
他十分狗腿的,給陸子期吹頭發,還附帶了按摩服務。
兩個人打小就相互吹頭發,按摩這個手藝,都是跟陸子期學的。
柏渝邊吹,邊嘿嘿問“陸子期,舒服嗎很舒服吧是不是超級舒服你還想要什么樣的舒服,我都可以哦”
陸子期哪兒不曉得他打的什么主意,他扣住柏渝的腕骨,說“柏渝,你再吹下去,我的頭發,可能要成一把干草了。”
柏渝“”
他關了熱吹風,左顧右盼的嗯嗯唔唔,想著還能找什么借口時,陸子期問“怎么我選的衣服,你不想穿我記得,十二歲那年,你抓住我撒謊的時候,是很興奮的幫我選衣服,當時,我沒有像你一樣,猶猶豫豫吧”
柏渝頓時慚愧不已。
他偷瞄了一眼書桌上的籃子,雖然搞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款式的衣服,但入目即能看見女孩子會特別喜歡的粉紅色。
柏渝一臉喪氣道“陸子期你長得好看啊,白白的,還特別細,穿女孩子的衣服,一點都不違和啊而且還特別好看。我穿著不好看啊。”
而且,他可是純爺們兒,穿了女裝,還怎么做錢潛他們的大哥
陸子期偏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柏渝,問“你不白嗎”
邊問,陸子期直接伸出手,跟柏渝的手臂,進行了對比。
柏渝“”
他的手臂,雖有流暢的肌肉線條,但論白,陸子期還比不過他。
陸子期又問“你覺得你不夠纖細嗎柏渝,你有近一米九,你知道嗎近一米九的身高,你這個體重,屬于偏瘦。”
稍頓,陸子期冷不丁抬手,輕觸柏渝極具少年氣的臉,說“柏渝,我覺得你也很好看。”
明明只是被指尖碰了一下,可柏渝覺得自己的臉,有靜電產生。酥酥癢癢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