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穿著白大褂的傅一鳴走了過來,笑了一聲,說“你的信息素,和阿渝很適配,輕而易舉的,就讓他安靜下來了。”
陸子期面無表情的回答“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他這么安靜。”
一面玻璃窗前,一高一矮分邊而站。
日光漸落,走廊的白熾燈閃了兩下后,徹底亮了起來。
雙手插在白大褂兜里的傅一鳴,隔了老半天,說“小陸啊,你這話講得跟阿渝患了什么絕癥,以后都會一直這么安靜一樣。”
“他只是信息素躁亂,最遲八點,就會醒來。”
陸子期沒解釋自己的言外之意,他倏然轉移話題,說“小傅哥,關于我二次分化成oga的事兒,能瞞著柏渝嗎”
傅一鳴愣了一下,不太明白陸子期為什么要隱瞞這件事。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陸子期應當是很喜歡阿渝那個沒開竅的單細胞。
直白的表明ao匹配度很高的話,興致勃勃想找到專屬于自己老婆的柏渝,會毫不猶豫的跟陸子期在一起啊
這事,對陸子期有利無害啊。
不過靠譜的成年男a,是不會打探小孩想法的,他只問一句“你確定”
陸子期毫無猶豫之色,說“確定。我希望,柏渝出于自己的意志,想要我,而不是所謂的ao匹配度。”
靠譜的成年男a不能理解少年人的想法,但不可否認,這種想法非常純粹。傅一鳴看了一眼病房里,睡得不太舒坦的柏渝,說“好。”
晚上八點左右,柏渝醒過來了。
他做了個噩夢,醒來時,冷汗是成片成片的冒,氣息也不太穩,喘得特別厲害。
隔了好一會兒,才是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他像一只無主的,孤獨的大狗狗,垂頭喪氣的坐在病床上。
大腦空空,什么都沒想。
就是喪,喪得一批。
直至,病房門被推開,陸子期的聲音,伴隨著飯菜的香味,一同擠進了柏渝的腦子里。
陸子期說“柏渝,起來干飯。”
柏渝緩緩抬頭,帥帥的腦袋上,冒出大大的問號。
“干飯”
陸子期在病床前坐下,言簡意賅的問“怎么為了我,跟你爸動手,很后悔,用不吃飯來懲罰你自己嗎”
這會兒腦袋空空的柏渝,完全憑本能反駁“沒有后悔”
也正是這一局,柏渝大腦運轉起來了,思維也清晰了。
他睜著圓潤的狗狗眼,非常認真的說“我爸可以打我,但絕對不可以打你”
這種護犢子言論,及其行為,讓陸子期非常滿意。也不枉費,他蓄意受了那一巴掌。
陸子期擺好飯菜,將筷子塞進了柏渝手里,說“既然沒有后悔,就趕緊吃飯。吃完了,準備出院,明天不是還要去冰場嗎”
冰場,是柏渝最近才找到的,以后的方向。
柏渝停頓了數秒后,握緊筷子,大口大口干起飯。
將陸子期帶過來的晚飯,吃得干干凈凈后,柏渝已然和平常一樣,開朗,健氣了。
他邊換回自己的衣服,邊問陸子期“陸子期,我能跟你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