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抬頭看柏渝,說“我不搭理你,是因為上課時間,我又坐在前面,總回頭看你,咱倆會被周師太趕出教室,被罰站的。”
“還有,不管你對我干什么,我都不覺得你變態。”
講完,陸子期也覺得自己說的太直白了。他悶咳了兩聲,說“好了,別扯其他。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看著我,記住我怎么讓你舒服,以后做夢,只夢我。”
“別再性騷擾其他人了,知道嗎”
最后一句,陸子期說的咬牙切齒。
柏渝不曉得陸子期心中凜冽,他感動的兩眼淚汪汪,說“陸子期,你真好”
陸子期沒接這張好人卡,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手指因緊張而有的戰栗后,握住了柏渝。
陸子期什么緊張都沒了,他現在只有迷惑。他捏了捏毫無反應的柏渝,問“你怎么回事”
在一系列曖昧的背景音中,不開竅的大狗勾一拍后腦勺,啊了一聲,爽朗一笑道“我來得時候,小傅哥,給我打了針。”
那是抑制信息素的針。
回家放書包時,柏渝信息素溢出來了,正巧給傅一鳴撞見,便摁著他,給打了一針抑制劑。
一針抑制劑,一天都別想有反應。
陸子期擰著眉頭問“打針小傅哥為什么要給你打針還有,打什么針,讓你不行”
柏渝張嘴就要說,aha抑制針啊
但他及時記起,自己二次分化成aha的事兒,如果告訴了陸子期,陸子期會酸成檸檬的
多少好朋友,好兄弟,因為性別不同,而分道揚鑣啊柏渝不想跟陸子期分道揚鑣,所以,絕對不能暴露自己二次分化成aha了
柏渝一臉心虛的撒謊“小柏不知道,小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陸子期“很好,柏渝,膽子變大了啊,都開始對我撒謊了”
柏渝做好了不論陸子期怎么審問,他都要隱藏秘密的準備。
誰知陸子期不講武德,竟然要把澀片換成鬼片。
柏渝哇得一聲,撲倒陸子期不準他放。
狗狗撒嬌jg
被大狗狗不小心蹭到后頸腺體的陸子期,悶哼了一聲。
柏渝“”
他半撐起身體,緊張的問“陸子期,我壓疼你哪兒了嗎”
陸子期正要蒙混過此事,柏渝手機響了。
特殊來電鈴聲,讓剛才還笑哈哈的兩個人,如墜寒窖。
柏渝迅速爬了起來,明明除了陸子期,誰也不在這兒,他卻正襟危坐著,接通了電話。
他嘴唇發抖的喊“爸。”
電話那頭只有一句話“滾回來。”
柏渝連找借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手機里已經傳來了嘟嘟忙音。
柏渝不想滾回去,又不敢滾回去。
他穿好衣服,拿起手機,一臉喪氣的說“陸子期,我回”
陸子期早就收拾妥當了,說“我跟你一起回去。”
柏渝第一反應是高興。
陸子期如果陪他一起的話,他會很安心。畢竟有外人在的話,他爸就不會揍他了。
但想到上次,他爸在陸子期走后,加倍揍他,他條件反射的抖了抖。
隨后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不了,陸子期,我自己回去。”
講完,便一臉喪氣的要走。
陸子期直接扣住了柏渝的腕骨,說“要么我跟你一起回去,要么你不回去。”
稍頓,陸子期補充了一句“這一次,他不走,我不走。我不會給他揍你的機會。”
不回去是肯定不行的。
一來爺爺會受氣,二來房里的手辦會被他爸給砸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