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渝立馬說“我賭他讓”
“不行,”陸子期拒絕道,“你得賭不讓,我賭他讓。”
柏渝啊了一聲,一臉為難道“為什么啊我就想賭他讓啊。”
陸子期取下眼鏡,面無表情的看著柏渝。
這一行為,讓柏渝嚇了一哆嗦。長久以來的經驗告訴他,取下眼鏡的陸子期,十分抖s,他不能招惹
柏渝立馬改口說“好的,我賭老班不讓我遲到早退。”
陸子期用手帕將鏡片擦了一遍,重新戴好后,說“很好,賭注是,誰輸了,就得幫贏家寫一個月的作業。”
柏渝瞬間垮了個批臉。
他最討厭寫作業了。
柏渝正小聲吐槽陸子期好狡猾的時候,辦公室里傳來班主任的怒吼“出去你說的事兒,絕不可能”
“那小子,本來就廢,這要遲到早退,不上課,那怕不是得更廢”
“恒子行,你再多說廢話,你給我也不準遲到早退了”
眼看火要燒到自己身上了,恒子行立馬閉嘴,識趣出了辦公室。
恒子行慚愧的跟柏渝說“對不住了,兄弟老班說,你如果非要遲到早退的話,要么靠近全年級前十,要么退學,專門去搞花滑。”
稍頓,恒子行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我爸讓我提醒你,周末訓練時間是從早上七點開始,你別遲到了。”
柏渝“”
所以做體育特長生,不僅不能經常遲到早退,就連周末犯懶打游戲的時間,都要沒了
作為煽動柏渝成為體育特長生的恒子行,十分心虛。轉達完話后,恒子行迅速跑路,生怕慢一步,柏渝就翻臉錘人。
恒子行一走,花壇附近就只剩柏渝和陸子期了。
柏渝就跟個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一樣,垂頭喪氣的坐在花壇邊。
陸子期見不得他這個樣子,嘆了口氣,問“花滑,還學嗎”
半途而廢不好,但陸子期就跟溺愛大狗狗的家長一樣,著實不忍看他不快樂。
打小,陸子期就這么慣著他。
也正是因為陸子期,還有爺爺的縱容,柏渝從來不覺得半途而廢很羞恥。
但此刻,柏渝依舊很糾結。
“花滑很有意思,我想學,”柏渝難得思考,衡量起來,“但是,陸子期,我既不能遲到早退,還要賠上周末,我好不甘心啊。”
說著,他一頭磕在陸子期的肩膀上,老委屈的說“我都沒時間玩游戲了”
陸子期撐著柏渝,難得笑了一聲,說“剛才打的賭,還記得嗎我可是輸了,得幫你寫一個月的作業呢。柏渝,比起沒時間玩游戲的難受,這件事,令你高興的度,能壓過那點難受嗎”
柏渝“”
他唰得一下坐正,左手握拳,輕錘右手掌心。之前的擦傷讓他嘶叫一聲,但并不影響他此刻的興奮。
柏渝兩眼放光的看著陸子期,說“對啊打賭,我贏了的陸子期,你要給我寫一個月的作業”
“哇不用寫作業的話,我就又有時間打游戲了”
陸子期問“那,花滑還學嗎體育特長生,還做嗎”
柏渝超大聲的說“學做”
剛嚷嚷完,辦公室里的暴脾氣班主任老楊,就很氣憤的吼“柏渝吵死了再嚷嚷,就給我來辦公室背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