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副樓主現在在何處”無情問道。
以時年兩次入京城都將這京城里的水給攪得如此混亂,她此番回來實在是太過安靜了。
“她出海一趟有些事。”蘇夢枕回答道。
無情是何等聰慧之人,又怎么會聽不出他這話中的潛臺詞。
看來這位在處事上手腕了得的蘇樓主是不知道如何與自己的岳丈相處,這才找了個借口來神侯府。
“你不妨試試對癥下藥。”無情淡淡地說道,“不過你也用不著太將我的建議當回事,你也知道的,我們神侯府就沒哪個現在娶親了。”
這話實在很有殺傷力。
剛進門的鐵手和追命正好聽到這句,險些一個踉蹌摔出去。
把諸葛神侯也給內涵進去的無情仿佛完全沒覺得自己說了什么了不得的話。“蘇樓主,你看你們樓里那位王小石說不定還能給你一點建議,畢竟聽聞他和洛陽王的千金也快好事將近了。”
蘇夢枕聞言搖了搖頭,“這便罷了,溫嵩陽和天衣居士之間的交情,實在算得上是不差。”
他總不能為了應付宋缺將蘇遮幕再次請回汴京來。
蘇遮幕的身體若非早日卸掉了金風細雨樓樓主的身份遠赴洛陽,也不可能這一日日地拖下去,與宋缺這種直接刀道問天道的水準實在是沒法一起交流。
他倒是看出了這位名號天刀的岳丈,在出身上想必是不差的,若真要論及什么文化人的交流也并非不可行,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和女兒之間相處的機會太少,他也并不會給人這個鉆空子的機會。
“或許也只能憑借心誠了。”他已做好了長期抗戰的準備。
時年反正是很有當甩手掌柜潛質地將這種難搞的問題交給了他們自己解決。
她抵達了海外的常春島。
破碎虛空之時,鏡子這家伙突然來了個四分五裂,好懸沒給她嚇出個好歹來。
若非她與鏡子之前存系著一道聯系,更是在她抵達此地的時候便聽到了鏡子對她的召喚,嚷嚷著要她把自己給領回去,時年當真要以為她與鏡子的緣分便到這里了。
“其實你應該能猜到了。”只剩下了一個殘片在這里,被時年一句“這不太好攜帶”給氣得夠嗆的鏡子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做出解釋,“我是常春島的器靈。”
“常春仙島漂浮在東海之上,上面的氣候卻堪比南海,這本來就是很奇怪的事情不是嗎”鏡子繼續解釋道,“但我的能量越來越少了,誰知道有一天我會不會徹底沉睡過去,而這座能投影在各個世界的島嶼便會沉入海底了。”
“那你每次上島的時候還裝得挺逼真的,一副從沒來過的樣子。”
時年將這片剩下的白玉殘片放進了自己的荷包。
按照鏡子的說法,他在每一個世界的常春島上都分散了一片,等時年多拿到幾片他就能夠重新自己擬態成一個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