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魔門拿出的卻是能從根本上扭轉戰局的力量。
要天命所歸魔門圣君繼任典禮上的和氏璧現世,就算當日與會的基本都是魔門中人,也勢必會傳到白道耳中。
寧道奇前輩更是證實了和氏璧確實與陰癸派有些關系,當年他不慎丟失,未曾想到那東西還會重回此地。
要武力支援魔門已經用支持李四小姐這個甚至不在李閥大公子李建成和二公子李世民這兩個備選項中的角色,做出了回答。
接連突襲王世充和朱粲得手,李秀寧在關中募集的士兵人數已經在這兩場快攻中如滾雪球一般滾了上去,甚至不在李閥的主力勢力之下。
這便是瞬息萬變的亂世
統治者想要以何種道義何種教派的學說來作為主流的統治思想,在此時都不是那么重要的,能助他們終結這個亂世的,便是最大的功臣。
隨著秦川退出長安,慈航靜齋在魔門來勢洶洶的爭奪中,其實已經落在了下風。
她們也本能地感覺到魔門這一回的兩派六道一統,更是選出了圣君,并非是個只在魔門內暫緩仇怨,在彼此之間締結聯系的行動。
而是要以魔門為邪魔外道的百年沉寂,換來這一回匡扶君主上位之后的入主正統。
“所以他們現在也該請出自己的底牌了。”
時年悠閑地坐在營帳內,被她讓人從襄陽送來此地的沈落雁瞥了她一眼,敢怒不敢言地繼續幫她處理文件。
也不知道她是哪來的這么大膽子,居然敢讓她代為處理這些從李四小姐那里送來的軍情。
可沈落雁也必須承認,她是親眼見過時年擊敗過宋缺的,更是從石之軒和魯妙子的對話中聽出了時年的身份,所以李閥的這兩場突如其來的勝利之外,更加深遠的影響或許還不止于如此。
宋閥與獨尊堡的勢力,極有可能聲援李閥。
一旦讓李閥統一了西面,順著黃河大江而下一步步推進平亂,聽上去要比還有內患的瓦崗寨有前途得多。
沈落雁是個識時務的人,現在更是暫時沒找到個脫身的機會,自然知道怎么做是對她最有利的。
婠婠將有人送來的邀請函朝著時年遞了過去,“他們也只能用這個理由了,因為誰都知道,這個時候口舌之利當不了飯吃,圣君手握的籌碼太多,李閥只要還有一絲野心就不會選擇他們。”
至于所謂的功高震主,只要李閥這一輩的二公子四小姐都不是庸才,魔門越強,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個考驗而已。
何況沒看這兩場突襲中,柴紹才是出兵的主力嗎
圣君的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
“寧道奇約我在凈念禪院一戰。”時年拆開了信封,看了眼上面的信息。
那些冗長而客套的說辭對她來說都沒有什么逐字逐句過目的必要,反正寧道奇這人也不至于落人話柄,說出什么一旦魔門圣君輸了,便要帶著人退出爭斗之類的話。
這條件,李閥這個吃到了不少甜頭的勢力都不會同意。
他只是說,聽聞魔門圣君武道造詣極高,倘若有此等閑暇,不妨來個以武會友。
但大宗師級別的交手,當真能如寧道奇所說只是個以武會友嗎
時年冷笑了聲,對此不置可否。
何況凈念禪院這地方,是佛道圣地之一,約人決斗也不放在個中立一點的地盤上,白道的心思簡直是昭然若揭了。
“那圣君打算怎么回復”婠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