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閥又怎么會怕這個漏網之魚去傳遞消息呢。
協助飛馬牧場一舉殲滅四大寇,和一直在后方作為指導的瓦崗寨勢力中人,也將李密的獨子和備受信賴的軍師都抓到了手里,這無疑是與飛馬牧場的關系更進一步的大好機會。
宋閥與瓦崗寨之間隔著這么多方勢力,根本也不怕對方打上門來。
何況折了個沈落雁無疑就是拆掉了李密的左膀右臂,原本她若是能在圖謀翟龍頭的間隙完成拿下飛馬牧場的任務,給李密這一方再加一個籌碼尚且還好說,可現在分明就是他們已經丟掉了主動權。
李天凡覺得自己有苦說不出,雖然他有些想不通為何在那人策馬入谷后,遇到了那個假扮成陳天越的家伙的時候,對方的臉上其實并沒有多少得手的喜色。
那張拆下了易容之后露出來的臉,配合那個禿頂,看起來也還挺有佛門高徒的感覺,就是臉上郁卒之色稍重了些。
尤其是對比那此刻坐在沈落雁身后,一副得志之態的青衣公子,這位負責來當前驅引路的家伙,便實在輸了對方幾分意態風流。
“替我看著這個李公子,我去看看商場主那邊的情況。”
時年將手中的軟鞭丟給了石之軒,對方一臉無奈地接了過去,對自己又在此時淪為了看守,石之軒顯然也就只能按照指令行事。
他果然還是覺得那家伙明晃晃的花間做派
而那匹載著兩人的馬,已經奔過了這飛馬牧場中的清流草場,徑直朝著另一邊喊殺之聲更加強烈的一面奔去。
“你若要去幫商秀珣,將我也一道丟給那人看管豈不是更好。”沈落雁開口問道。
十拿九穩的行動卻在此時變成了自己也淪為階下囚的情況,要說沈落雁心中沒有翻江倒海的情緒是不可能的。
但她也很清楚,她的定位是謀士,既然“宋師道”在行動上沒有表現出對她的殺意,那要留住自己的命應當問題不大,只是
這實在是她輸的最為莫名其妙的一次。
“沈軍師是什么人,我心知肚明,雖然那個看守是個感情騙子,但誰知道沈軍師會不會抓到對方的漏洞。”
石之軒的精神分裂隨時都有可能發作,若是心態太過慈和,放走個李天凡無妨,放走了沈落雁那才是麻煩。
她在回答的時候,已經抵達了那四大寇與飛馬牧場的勢力交鋒的地方。
也正好見到,在恍若天塌地陷的場面中,商秀珣縱馬凌空,斬落的一劍中隨著劍尖顫動抖出數十道劍芒,從向霸天的銀環縫隙之中穿出,正中他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