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在信上寫了什么,只知道他在做完了這一番行動后,神情更是輕松了不少,讓人覺得像是又完成了什么談判。
“神神秘秘的”時年將銅板遞給了面前的攤主,轉頭將手中的糖人朝著蘇夢枕遞了過去。
這雖然是個小鎮子,卻也實在算得上是藏龍臥虎,尤其是民間手藝人,寥寥幾下便將兩人的人像捏出了神韻來。
“想起來一點事情需要跟無邪交代而已。”蘇夢枕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怎么想到去捏糖人”
“可能因為,體驗一下情侶之間的相處,有利于確保到你師父面前,問起來不至于都是并肩作戰”
蘇夢枕不由失笑,他手里拿著的糖人是她的人像,而她手里那個便是他這個披著大氅的病號,這夕陽斜照的小鎮街頭,沒有什么盟主也沒有什么樓主,確實有種尋常情侶之間相處的悠閑清凈。
雖然下一刻她就對著手里的小糖人動了口,這毫不留情的動作讓他的表情凝滯了片刻。
“好像有點太甜了。”時年嘗了一口便皺了皺眉頭。
“糖人都是這樣的。”
蘇夢枕話還未說完,便已經感覺到唇邊落下了一個泛著甜味的親吻,和他才在晚膳后喝下的湯藥中和成了一種微妙的味道。
踮著腳偷襲的姑娘卻早已經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般退了回去,一本正經地拉著他要去看前面的街角表演。
確實有點太甜了。
蘇夢枕看著手中在夕照中愈加呈現出一種明艷的橙黃色的糖人,在心中感慨道。
時年的聲音又在他的耳邊繼續絮絮叨叨地響起
“說起來我們要給紅袖神尼帶什么禮物嗎我聽說她出身唐門,送機關暗器是不是容易班門弄斧。”
“也不對,聽聞出家人還是得慈悲為懷,好像送打打殺殺的東西也不太合適,說起來,小寒山上是不是也跟著她吃素,所以你和溫柔才被養得這么瘦”
“或許你可以送給她雷總堂主的人頭。”
時年表情糾結地看向了蘇夢枕,沒想到會從他這里得到一個如此驚悚的回答。雖然她也知道這其實是一句玩笑話。
“有點兇殘了吧你帶我上小寒山探望你師父,帶上她初戀情人的命當禮物,虧你想得出來。”
蘇夢枕輕咳了聲,絕不愿意承認是自己被那一個親吻給恍了神的結果。
“不,我的意思是,你帶什么去見她都無所謂,她不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