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想到讓王小石去找劉獨峰的”時年和蘇夢枕離開黃樓跟前,突然問道。
“有些人打服是沒有用的。”蘇夢枕搖了搖頭,“神侯的提點并非是隨意說出來的,劉獨峰在京城中的地位特殊,而且絕非是依賴什么裙帶關系站到如今的位置上的,他當年”
“算了不提了,總之對這個人而言,拉攏無用,打壓無用,慷慨陳詞更無用,我在京城中見過他幾次,甚至要懷疑這個人唯一的毛病也就只有潔癖這一條。不過他也并非是不能應對的人,起碼有一點,他惜才而且惜英雄。”
所以讓王小石去阻攔劉獨峰的探查,讓他跟這位少年俊才斗上一斗,便是蘇夢枕想出的解決之策。
到時等蔡京的罪證以合適的方式送到皇帝的案頭,劉捕神要去辛勞的便是另一件事。
“你對王小石的評判看來不低。”時年抿唇一笑。
“天衣居士真正嫡傳的徒弟其實只有這一個,他早就可以出山名動江湖,卻拖延到了今日,而他表面上的沒甚脾氣也沒什么大志向的樣子,實在很容易讓人將他看輕。”
蘇夢枕輕咳了聲后繼續說道,“何況我既然說了他是我的兄弟,我便沒打算讓他一個人去冒這個風險,我請了幾人,在必要的時候相助于他,否則讓他一人獨對劉獨峰和他的六名手下,我也未免太不是個東西。”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神情一頓,陡然反應過來,倘若這么算的話,時年先前在甜山之上,雖說是利用了方應看意圖謀劃得到山字經、忍辱神功和傷心小箭的要訣,但這也算是以一對十三了。
比起一對七,可能更顯得他有些失職。
可他這后知后覺的反應剛浮現在臉上,忽然聽到身旁的姑娘岔開了話題,“對了,你剛才說加入金風細雨樓的便是你的兄弟”
“怎么了”蘇夢枕有些沒反應過來她為何突然提到這一點。
“我只是在想,既然我如今也算是金風細雨樓里的二把手,是不是也算是你的兄弟先前說喊樓主這個稱呼,好像樓里人人都是這么喊的”
蘇夢枕可一點兒都不想她把身份定格在兄弟上,可她此刻負著手側過身來,被月光映照的臉上露出了個有些鬼靈精怪的神情,他本想說出口的話又被堵在了那里。
“我喊你大哥如何”她歪著頭一笑,像是自覺想出了個什么特殊的稱呼。
“而且我都這么喊了,你總不能拒絕我讓你該休息的時候休息,該治病的時候治病的要求了之前忙著神通侯府和元十三限的事情,暫時沒空管你這本應該多休養卻比誰都勞碌操心的身體,現在你可不能倒在蔡京的前頭。”
蘇夢枕被她這話說的覺得有些好笑,他還真是頭一次被人拿去跟蔡京比命長,偏偏什么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好像都不大奇怪。
“你跟樹大夫交流便是。”
她卻聞言搖了搖頭,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又對著蘇夢枕伸出了手,月光下這只纖細的手掌上流轉的月色,都仿佛被她托舉到了他的面前。
“不行,光有口頭承諾算不得數,你得給我個二把手的信物。諸葛神侯給了他那幾個徒弟平亂玦的信物,讓他們拿著這東西必要的時候可以先斬后奏,我也得找你要個信物,必要的時候可以把你打暈了抬去治病。”
她挑了挑眉頭,“你給是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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