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我也希望姑娘能夠盡快找回自己的記憶。我方才應允米公公自己會去試一試奪取忍辱神功,也是為了姑娘著想,倘若山字經真有這種奇效,那縱然元十三限是個可怕的對手,方應看既然將姑娘接入了京城,便也得替姑娘再冒一次險。”
他這話說的正是好生義正詞嚴。
若不是時年清楚他的底細,恐怕還真要被他此刻做出的一派無可奈何的樣子給騙了。
但方應看想借助她的手去對付元十三限,自己是絕無可能一分力氣都不出的,平白多了幾個打手的好事,時年為什么要拒絕。
“我需要做什么”時年開口問道。
方應看得到這個回復就已經足夠了。
他其實本沒有打算這么快與蔡京為敵,甚至在他最開始入京城,年歲還不滿二十,比現在還要更加依托于米蒼穹的輔助的時候,他在這個老狐貍的幫助下理順的自己未來的發展方向是
朝堂上更傾向蔡京、梁師成、童貫等一黨六賊,在江湖上則暫時是各不相幫的局面,直到他能與各方勢力相抗。
可蔡京的人連番出事,卻讓他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在必要的時候,方應看想請姑娘出一次手。”
而在找機會對元十三限下手之前,黃金麟、文張和九幽神君之死的余波遠沒有結束。
應州的一紙公文到了皇帝的案頭,夸贊了一番黃金麟和文張,與前往連云寨臥底的顧惜朝,端掉了連云寨勢力的果斷,想必此時已經押解戚少商上了京城,順勢送來了祝賀。
可顧惜朝并不在黃金麟和文張等人回京的隊伍之中
皇帝后知后覺地想起來,自己所要處理的,絕不只是朝廷命官被人突然殺害一事,還有那份楚相玉掌握又在被抓捕前留給了戚少商的秘密。
這份秘密本該隨著連云寨被拿下,由人送回京城,可現在顧惜朝竟然已經不知所蹤了,同樣消失的還有戚少商。
連云寨的余黨的動靜由應州官員在送來的賀文中做了陳述,這些人失去了領頭人后又遭到了小雷門和毀諾城的針對,最后四散逃離,顯然沒有這個救援戚少商的機會。
米蒼穹在此時提出了一種看法,他當然不是直接說的,就像是他之前給方應看說好話的時候一樣隱晦地表達出了自己的看法
有沒有可能是京城里也有知道楚相玉手中掌握的東西的人,想要提前拿到這件東西,來從圣上這里討得一點好處。
從米蒼穹的角度,他這句話暗指的是諸葛神侯。
畢竟當年追捕楚相玉一案中,經手的人是四大名捕,這個秘密或許已經被他們知道了。
京城里的局勢向來都是此消彼長的,既然蔡京一黨已經吃了點虧,他們有橋集團想要更上一層樓,就還得再對諸葛一黨打壓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