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把人帶到汴京去帶到她師兄面前去
溫柔暗暗下定了決心。
她正在思考著如何繼續說服時年將他們放了,忽然感覺到幾道氣勁凌空打在了自己的穴位上,她翻身而起,已經能自由行動了。
“你們走吧。”時年淡淡地開口,從王小石的手中將那塊簾布拿了回來,準備將依然在散發著幽光的夜明珠蓋住。
“等等,我們要走,你也得走。”溫柔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她好像并不習慣跟人這樣近距離地接觸,溫柔在這個動作中看到她的臉上片刻的僵硬,只是大約是顧忌到他們可能是熟人的身份,這才沒掙脫她。
“你已經失蹤七年了,我師兄和你其他的朋友都很擔心你的安危,你難道想要永遠做個不知道過去的人嗎”溫柔繼續說道。
要不是時年很清楚這是她演出來的一場戲,她都要以為溫柔當真之前認得她了。
不得不說有這位的存在,實在是只有王小石一個人發現她將她帶入京城要順理成章得多,更何況,溫柔本就是說行動就行動的性子,現在也不例外。
“我”時年剛說了半個字,溫柔便又打斷了她的話。
“你不必擔心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會有危險,我會保護你的。”
王小石在一旁聽著,很想吐槽按照時年方才那上手就來的本事,到底是誰保護誰還不一定。
“你應該沒有被毀諾城囚禁在此地吧,你知不知道出去的路在哪里”溫柔看她的臉上有了意動之色,連忙接著問道。
時年猶豫了很久,久到溫柔都感覺要被那雙眼睛看出蒙騙失憶少女的罪惡感了。
可一想到這或許是他們闖入毀諾城后脫困的唯一希望,更有可能是她這個紅袖神尼的好弟子出山以來做的第一件大事,溫柔便頂著那眼神硬著頭皮地撐了下去。
時年終于有了動作,她突然轉動了那枚夜明珠,“在這里。”
伴隨著轉動,一聲機關發動的聲響從她的掌下傳了出來。
王小石愣住了片刻,他沒想到他方才距離出去的機關居然只有一步之遙。
溫柔率先跟著時年走進了旋轉夜明珠后開啟的通道內,王小石也緊跟了上去。
只不過當這條路走到盡頭的時候,他們的面前居然并不是出路,而是一堵精鐵打造的巨門,門上還有一道鎖,顯然需要有鑰匙才能開啟。
而溫柔等了半天,都沒見到時年有拿出鑰匙的意思。
“這里能出去嗎”溫柔有些狐疑地指了指前方。
“能,我在想哪一招比較省力。”
時年的話音剛落,溫柔就看到那只方才持著飛刀之時更顯得修長柔美的手按上了這扇鐵門,下一刻,這扇門上仿佛遭到了重逾千斤的壓迫,就這么與周圍的墻壁脫離了開來,砸了下去。
塵土飛揚中,另一只手還執著火折子的少女臉色未變,就連眼神也鎮定得仿佛只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溫柔突然有些懷疑將她帶出來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看起來輕靈如仙,卻實打實是個人形兵器。
還是個失去了過往記憶,未必就站在金風細雨樓這邊的人形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