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她權當不知道此人是誰不就好了
黃金麟怎么都沒想到,自己貴為此番的敉亂總指揮,除了文張那個督察使受命于天子,姑且算是在他之上,論起官職還是他最高,先是顧惜朝以混入這連云寨策反搶了首功,他心氣不順之下準備來撈個人的功勞竟然還遇上了個硬茬子。
飛刀未中,時年絲毫也不意外。
這人官職不低,武功也不低,雖不如刑部總捕朱月明,卻也是個靠本事吃飯的。
她掌中無形刀氣斬落,黃金麟瞳孔一縮,本欲用他那把魚鱗紫金刀跟對方來個硬碰硬,可刀氣橫行之時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絕無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他就地一滾避開,身后察覺到他抬手指示的弓箭手飛箭連射。
還不等他喘口氣,便已看到那內力入臻化境凝結為實質將飛箭都攔了下來,此前他所接觸到的人里只有已經死去數年的凌驚怖,和總跟他過不去的鐵手用過這一招,現在竟然在這樣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身上見到,如何能不讓他覺得膽戰心驚。
更讓他覺得膽寒的是,飛箭滯空的瞬間,那道無形的刀氣驟然化作了對方拂袖漫卷而來的柔和,只一瞬飛箭便消失在了她的袖中,而后化作了漫天箭雨急落而下。
那些弓箭手來不及反應已經紛紛中箭倒地。
黃金麟自顧尚且不暇,又哪里顧得上他們,因為他看見那尚未落地的少女掌心一把短刀已卷起刀氣驚天直指他而來。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她腳尖尚未落地的瞬息,可這位總指揮黃大人已經覺得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為何顧惜朝從未說過在這連云寨中還有這樣一個可怕的高手
為何這人上來便奔著自己來了
黃金麟并非聽不見戚少商那碧落劍法對里面的人造成的壓制力,但他還是難免陰謀論了一番,他此刻刀幾乎到了脖子上的危局,是否便是顧惜朝這小崽子搞出來的事情。
他二人都聽命于相爺不假,兩人之間卻并非朋友
顧惜朝出身不高,正想靠著連云寨一事提高自己在朝中的地位,黃金麟卻暫時官職上不去,需要的是面子,二者都有爭功的想法。
若是顧惜朝想要制造他黃金麟因為意外死在這一場平亂之中的局面,文張那個督察使沒在這里,劉獨峰那個捕神還沒出京城,這拿下了戚少商便全是他顧惜朝一個人的杰作了
黃金麟死死咬緊了牙關,在時年揮出的那一道刀光之中,他手中的魚鱗紫金刀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下一刻他便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時年踢了一腳這倒地的綠袍男人,覺得此人實在不經打。
不過
她忽然有了點攪和亂局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