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名字甚至無需介紹已經浮現在了時年的眼前,那便是昔日的名俠沈浪。
“我還當你留戀中原美酒干脆不回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時年的身上,以沈浪的眼力如何會看不出,這看起來年歲不大的女孩子居然是個絕頂高手,不過他看人的眼光精準,看得出她跟隨王憐花前來并沒有什么惡意。
“這位是”
“我徒弟。”王憐花回答的語氣真是沈浪少見的驕傲。
“單論武功造詣來說,你要是說你是她徒弟我都能接受。”沈浪搖頭笑道,“走吧,你今日回來也好,還帶了幾位客人,正好給你們接風洗塵。”
王憐花臉色有些微妙,“我怎么覺得是你又被七七趕出來了,現在在拉我這邊的外援。”
沈浪干笑了兩聲,卻并沒有否定。
時年在江湖中這一月中聽說過當年一些沈浪和朱七七的事情。
這兩人倒也確實相配。
一位是當年的武林第一世家沈家沈天君的兒子,衡山一事后將家財散盡自己獨走天涯,一位是活財神朱百萬的千金,性情張揚敢愛敢恨。
兩人當年歷經了不少風雨,險逢生死這才最后走到一起,李尋歡說二人以伉儷這詞,看沈浪此刻的表現確實是并未有什么虛言。
按理來說島上生活枯燥,但這兩人顯然還保持著一種熱戀期情侶的小情趣,當時年看到朱七七的時候,她看見的紅衣姑娘甚至看起來比林詩音還要小一些,然而這兩人之間起碼有十歲的年齡差才對。
準確的說,是她臉上的一種鮮活姿態,在這二十年的時光中并未有分毫的折損,反而有種愈發鮮妍之感。
她也是時年見到的將明艷詮釋得最為極致的女人。
她聽到有人回來的動靜,本叉著腰準備發難,卻忽然看到來的并不只是沈浪一個,當即收回了手擺出了一副大家小姐的端莊儀態。
不過她將沈浪拖到一邊后,盡管小聲卻還是傳入了時年耳中的話說的是,“我跟你說,別以為找來了個姑娘,說什么讓我喝王憐花的喜酒,你昨天惹我生氣的事情就算翻篇了。”
沈浪哭笑不得,“那是他的徒弟,不是他的”
朱七七狐疑地將目光在時年和王憐花之間逡巡了一輪,確實沒在兩人之間看出什么情侶的氣場來,倒是有種看起來格外相合的默契感。
可她又難免想到王憐花當年那一副騙死人不償命的無辜模樣,忍不住將沈浪推開,轉而將時年拉到了一邊問道“小妹妹,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被他騙來的,若是的話你不必怕,我給你做主。”
時年決定給這明擺著太過無聊的海島生活搞個大新聞。
她遲疑著,用同樣天然且無辜的語氣落下了個重磅炸彈。
“其實我我是他失散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