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個交換的籌碼又如何”
不得不說,時年的觀察力不差,否則也難將柳伴風逮住,柳伴風也絕對稱得上是心細如塵,提出的也是個就算是時年都難免有些意動的想法。
金無望稱王憐花是人中豺狼顯然自己道德標準不低,更從王憐花口中說出他是為了追尋武道境界這才做出了自毀容貌之舉,這龍卷風雖是悍匪卻在他的帶領下行動之間宛然如同一支軍隊,時年對他的評價不低。
都說物以類聚,能得到他這樣的人鼎力相助的朋友,更有柳伴風這樣女中豪杰的夫人相伴,鐵化鶴此刻身在危難之中,卻當真算個潛力股。
她手中的飛刀略微放松了些,但有柳伴風擋在身前,她又稍稍垂著眼簾,金無望無法從她的神情中推斷出她到底有幾分意動。
而她旋即抬眸,清明通透儼然下定了決定的一雙眼睛,在初升的日光中度上了一層宛然若神的輝光。
“兩位一個為友,一個為夫,身處險境也未曾失態,我若趁火打劫,縱然名義上有了兩個助力,卻也沒什么大用處。
我不要你夫妻二人追隨,但倘若我僥幸能解決鐵化鶴功法上的問題,我要你們替我做三件事。”
王憐花發覺,她雖看上去是在和柳伴風談籌碼,眼睛看著的卻是金無望,誰主誰次倒是弄得很清楚。
而她看似在助人,實則眼中始終流轉著一層清醒的冷光。
這樣手段和心性的人,放到江湖上就算不知道這十年間所發生的事情,也絕無可能吃虧,更是當真要如白飛飛所說,將江湖攪得一團亂,有本事傾倒眾生的。
“兩位不必答應得太過爽快,”時年唇角噙著一縷冷笑,“這三件事雖然未必要讓幾位違背江湖道義,在下卻不是個喜歡按照常理出牌之人,何況,我說的人可不只是你們夫婦二人,還有你這位黑衣軍師。”
“可以。”金無望答應得比柳伴風還快,他朝著王憐花看了眼,這個眼神讓這位千面公子疑心金無望是不是猜出了時年的身份。
“我答應。”柳伴風朗聲應道,“姑娘確實不是趁火打劫,我夫君的情況姑娘是修煉至陽功法的應當清楚,一旦走岔了路,或許等不到請來中原名醫,而這位王公子我夫妻領教過他的高招不敢全信,只能賭一把,請姑娘出手,你的條件我們應下。”
她話音剛落時年便收回了刀,這速度太快了,她將柳伴風推回龍卷風騎的隊伍中也同樣出招收招都快得驚人。
收起了進攻性的青衣少女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是方才將人打得東倒西歪,出刀威脅的樣子,反而看起來像是沙漠明珠,赤地清泉。
她彎了彎眼睛笑道,“那便勞駕領路順便與我說說武林中的趣事了,我想夫人應當不會將這個算作三件事之一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