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邊請吧,左二爺方才醒轉過來,有些話想要單獨與李觀魚前輩說,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況,實在不適合長時間清醒,要見施莊主恐怕要到明日了。正好幾位倉促趕來,先歇下用個晚膳可好”
花金弓內心腹誹這位姑娘當真是個怪人。
方才還是一副喊打喊殺的冷面煞神模樣,現在卻又是一派誠心迎客的笑臉。
但比起把人的彈弓輕而易舉地奪走,讓人絲毫不懷疑只要她想要,便能將人的脖子也輕松地掐斷,還是現在這個雖然還是讓人心里發毛,卻到底還是在笑的樣子可愛得多。
這一番來回的攻襲讓花金弓幾乎忘記自己方才剛一走進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薛二公子的事情。
大約是她眼花了
薛斌此時應當在薛家莊中才對,怎么可能會在此地。總不能是為他父親排憂解難,來提前看看左輕侯有沒有死吧,那以薛斌這點在花金弓看來都不太夠看的功夫,恐怕再多給他一層皮都不夠打的。
“你沒事吧”時年目送施家莊幾人跟著擲杯山莊的下人離開后,轉向了左明珠的方向。
“沒事。”她搖了搖頭,只是眼神中帶著幾分敬佩,她現在知道為何父親會如此果斷地將擲杯山莊傳給她。
江湖上從來不只是因為擲杯山莊的大門永遠對外敞開而尊敬他們的,更是因為那能敞開大門的本事。
“我先回去了,應對這幾方來客,我恐怕幫不上你的忙,如果我有什么能做的盡管吩咐便是。”
時年其實不覺得左明珠目前有什么能幫上忙的,重病在床的人從左明珠換成左輕侯,便已經達到了他們拿回主動權的目的,坑了原隨云一把,這已經足夠了。
只是沒想到,原隨云如此夠意思,在被坑后還送了個禮。
時年回到房間的時候,被關在偏廳里裝個樣子的“丁楓”沖著她使了個眼色,時年解開了她的穴道,華真真喘了口氣后說道,“今天原隨云的人又來了,他讓我想辦法告訴你,三和樓下有一處他們的據點。”
是三和樓而不是三合樓。
這是江南一處出了名的酒樓,起碼從明面上來看,這不是無爭山莊的地方。
看來這處據點有些問題。
但為了讓“丁楓”獲取她的信任,這處據點又勢必不那么簡單。
好客氣的原少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