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她突然開口問道。
“我在想,如果峨眉派借機在舉辦這擂臺切磋的時候,收取些觀戰參戰以及食宿費用,恐怕是能賺個盆滿缽滿的。”
這話當然是她純粹跟邀月在胡扯。
但到了第二日,她又覺得自己這也不算是在瞎說八道。
神錫道長這來者不拒的狀態,導致此地比武決定劍譜歸屬的消息一傳出,別管是上臺還是不上臺的,都又多了一批從各地趕來的人,到了第三日的時候,人數還不減反增。
這個實誠人終于不得不宣布了隨后趕來的人不得上臺的規矩,又快速地增加了比試場地,加速了比試的進程。
人多了也導致不只是舉辦賽事的峨眉派累,就連對壘的人也累。
如王一抓這樣的人,本以為沒有了只有用劍的才能上臺這樣的規矩,對他而言便是個實打實的好消息,卻沒料到,他畢竟已經是上了年紀的人,第一天的時候還好說,等到了第四日,他的體力幾近告罄,又正好讓他遇到了個難纏的,竟然是雙雙淘汰。
而反倒是有些青壯年的老江湖將前期劃水,中間震懾,后期決勝的道理摸得相當透。
最后在擂臺上剩下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雖然手握藏寶圖卻晚來了一步,連這秘籍是如何被挖出來都不知道的馮天雨。
“這也算是另類的緣分了不是嗎”時年感慨道。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依然在邊角地方待著的燕南天和小魚兒。
他這幾日恐怕沒少就實戰中如何以神劍訣應對教導小魚兒,而在他戴著面具都顯得滄桑的眉宇之間,還壓抑著一種更加深重的情緒,正等著時年先前同他說的用武之地來宣泄出來。
不過現在的主角不是他們兩位,而是這位運氣和實力各自占據了一半的劍客。
他從神錫道長手中接過劍譜的時候,表情里的狂喜有那么一瞬間完全壓抑不住。
他甚至等不及回到房中,便已經翻閱了起來。
時年確實在這本偽造的劍譜中留了些好東西的,起碼以馮天雨的眼界來看,這劍譜足可以讓他在帶回去之后充當作家中的傳家寶,就這么傳承下去。
他如癡如醉地往后翻閱著,看得那些個與劍譜失之交臂的人格外心癢,恨不得將這秘籍從馮天雨的手中搶奪過來,看看里面到底記載著什么東西,才讓他這樣一個年近四十的人,還這樣沉不住氣。
然而當他快速地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每一個盯著馮天雨的臉的人都看到他的臉色一黑。
在他看到的末頁上,竟赫然寫著一句
未完待續,更多劍招請見另一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