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救徒弟名正言順,何況你將無缺扣押下,更是對荷露兩人出言訓斥,是在打移花宮的臉,身為宮主,我當然要替門下討回這個公道。”
時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突然開口道,“邀月宮主說的不錯,那既然是要彰顯你移花宮這武林圣地的威名,不如明日你我一道行動如何,到時候也好讓人看看你這移花宮大宮主的氣度和本事,都在我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之上。”
“我為什么”
邀月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時年給打斷了。
“你不會是不敢吧”
這分明是一張冠絕天下,清靈得讓人本不該有絲毫討厭情緒的臉,但邀月覺得自己好像只看到了她那雙眼睛里流轉過的狡黠,和嘴角微不可見又分明清晰地對著她而來的嘲諷。
她這素來沒什么敵手中平靜無波的心緒,被她這三言兩語給攪亂了個徹底,更有這生怕埋藏了十四年的秘密還沒見到兄弟相殘結果落定就被發現的忐忑
這張冷情而貴氣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堅決,“一道行動便一道行動。”
慢著邀月突然疑心自己中計了。
她在隨著時年第二日走進峨眉山主殿的時候,確認了這個事實。
什么樣的人會需要移花宮宮主來此作陪,她口中的常春島不過是中原武林人士聽到的一個格外陌生的地方,卻因為邀月與她并肩而來直接坐實了。
邀月此時穿的當然不再是昨夜里的那身黑袍,而是移花宮的白衣。
但移花宮雖然是一身白,卻總算比之神水宮要多了一分品位,在隨侍的侍女頭頂戴著的是格外賞心悅目的花冠,而這位因為修煉了明玉功,容顏幾乎保持了年紀時候的巔峰狀態的大宮主,云鬢宮裝,看起來便是這群芳環簇之中最為雍容華貴的一朵。
至于時年
早已經提前在殿中尋了個偏僻位置站定的小魚兒知道邀月所來為的是什么,如今她倆不但沒當場打起來卻像是一派日月爭輝聯袂而來的狀態,讓他覺得總有些奇怪。
可她又分明沒有在這隊伍之中有分毫被邀月的氣場壓制的樣子,反倒像是找到了個讓她覺得再舒服不過的去處。
“她們這算是握手言和了”小魚兒嘀咕了句,又轉而搖了搖頭,這話說出來他都不信。
何況他也希望這兩人最好不要成了什么姐妹淘比較好。
畢竟這邀月宮主大半夜的溜進惡人谷打斷他的好夢,還讓他去找自己的麻煩,恐怕精神不太正常。
時年才懶得管其他人看到這場景是什么想法。
她昨日與邀月的那一架被魏無牙破壞沒打個盡興,卻也讓她估計出了自己全力動手之下代表的水平,恐怕要恢復過來的燕南天與如今明玉功還卡在八重狀態下的邀月聯手,才能勉強給她制造一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