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若是不嫌棄的話,等到了我與小魚兒先去江南安葬了我二弟和弟妹的尸骸,找到江琴那個小人,便來幫姑娘一道尋找門中叛徒的蹤跡。”燕南天開口說道。
小魚兒突然替燕南天補充道,“我若是你,我便先往人多的地方找,她的本事除非遇到邀月,其余人就算是全力圍攻也很難拿的下她,對她來說,在江湖混戰之中得益,反而是個更加行之有效的自救方式,不妨出谷之后,一來留意留意他們替你散播的尋人消息有無線索,二來便先往人多的地方去碰碰運氣。”
時年露出了個在小魚兒看來有點古怪的笑容,“你說的對,先往人多的地方找。”
她當然沒有一個門中叛徒要找,也當然要去人多的地方,有人幫她把這兩件事聯系到一起了,她順桿子往上爬得便不帶一點猶豫。
她在惡人谷中搜刮出了一批出門在外需要用的盤纏,讓小魚兒不由感嘆姐妹兩個或許在這劫掠的本事上是真有些相通的。
等行囊都準備妥當了,她便離開了惡人谷,在藏族部落里買下了一匹代步的坐騎,繼續朝著中原行進。
在昆侖山脈中惡人谷內,這高原飛雪讓她完全無法確認此地的季節,等她在買馬的時候問了句,才知道此時正是二月。
她發現好像每次她抵達一個世界的時候,都是從初春開始,到第二年的春天結束,如果下次還是如此的話,或許便是一個摸索出來的規律了。
她順著高原往下行,等過了西藏青海和四川的邊界地帶,進入川地的時候,才總算感覺到了點春日行路的踏青之感。
她一向不樂意虧待自己,所以買來騎上的這匹馬也是匹快馬,此時在山道蔥蘢之間奔跑,而她自己則因為靈臺明靜,仿佛能看到這山路兩側每一片沾露的葉片,每一片初綻的鮮花,也頗為自得其樂。
等看到前面的茶攤,她翻身下馬,打算用過了午膳再繼續行路,再行往前便能到長江流域的沿江碼頭,到時候租賃一艘快船,先去三湘盟的地方看看,再下江南。
她內功初初突破,自然要找點江湖上有名望的江湖中人切磋切磋,若現在這個身份不行,那就換去那個已經被人宣揚出去的另一個身份。
開茶攤的是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一口川話時年聽得不大明白,好在連比劃帶猜總算是說清楚了要什么。
時年剛在位置上落座,便聽到已經在此坐下的一個白衣女人突然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她年紀已經不算小了,卻還有種風韻猶存的意味,時年看向了她的手邊,放在隨手可以拿起位置的是一把柳葉刀。
“你笑什么”
“覺得姑娘可愛。”她笑著回道。
時年覺得她才奇怪得很,“我都沒笑你在馬上印個奇奇怪怪的碧蛇圖案,你倒來笑話我聽不懂川地方言,好生沒有道理。”
聞聽她此言,這白衣女人往栓馬的地方一看,不由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