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南月越想越氣,吩咐丫鬟將她挪到正房。
丫鬟不動,高南月自己往地上爬。
她身上有傷,每動一下都很痛,但她卻不管不顧。又因為傷得太重,她自己根本站不起來,掙扎到床邊后,直接摔倒在地上。
高南月摔了
伺候她的丫鬟頓時變了臉色,眼瞅著人掙扎得厲害。無奈之下,她們只得報到攝政王面前。
攝政王哪里舍得讓高南月傷上加傷
“把她抬過來。”
高南月讓人抬著進了正房,她看著床上的攝政王,未語淚先流。
“我總覺得,你不是我記憶中的阿志,已經變了,變得我不認識。你能不能放過我,放我回家我求你行不行”
攝政王啞然“我可以解釋。”
“我不想聽。”高南月伸手一指雨姨娘,“這有什么好解釋的,她梳著那樣的發髻,難道她不是你的女人,難道你沒有睡過她阿志,原來你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王妃你是遵從長輩之命不得不娶,那這個女人呢,她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攝政王一臉無奈“她的聲音很像你,你沒發現嗎”
聞言,高南月愣了愣。
她回過頭,看向卑微的雨姨娘。
攝政王繼續解釋“我以為自己這輩子和你都沒有可能,所以我在一次酒后將她留在了身邊,和你重修舊好之后,本來我想找個機會將她打發了的,只是一直不得空。你放心,一會兒我就讓她走。。”
雨姨娘愕然。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了攝政王的喜歡,讓攝政王對她比對王妃還要寵愛原來就是因為她的一副嗓子
“王爺,不要讓妾身離開,妾身家里嫡母不是個好相與的,若是您將妾身送回去,妾身會會死的就算不死,也會很快被他們再次嫁出去,嫁給那些老頭子,或者給人配冥婚”
雨姨娘能夠在出身尊貴的王妃手底下安穩度日,憑的自然不單是攝政王的寵愛畢竟,想要悄悄弄死一個人的法子多的是。
她哭得傷心至極,看王爺心意不改,她立即轉而朝著高南月跪下“高姑娘,妾身聽說您心地善良妾身已經是王爺的人了,離開王府就是殘花敗柳,回家后一定沒有好日子過,會死得很慘妾身自知比不上您,自知配不上王爺,我絕對不會和您爭,也絕對不會出現在王爺面前,希望您能收留奴婢,奴婢以后乖乖待在偏院,您讓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奴婢生來就沒有母親,前面十幾年很慘,就是在王府才過上了兩年安慰日子,求您了”
她一邊求,一邊磕頭。
很快就磕得額頭紅腫。
高南月滿臉是淚。
楚云梨看不下去了,沒有人會呆成這樣,看著人家磕頭毫無所覺怎么可能
“高南月,折磨人很舒服么愿意留人就留,不愿意留下就給人一個痛快,悶著不說話是什么意思”
高南月賭氣地道“她是王爺的人,我又不是王府之人,哪里能夠決定她的去留”
攝政王可不打算留下雨姨娘。
楚云梨呵呵,譏諷道“人家是讓你幫著求情。王爺將你放在了心尖尖上,只要你開口求情,人就能留下。你不愿意求情,她就得被送回娘家等死。就這么點事兒,你就說愿不愿幫忙吧”
攝政王皺了皺眉“把這女人送走。”
立刻有管事上前拉扯雨姨娘。
雨姨娘不肯離開,柔弱地趴在地上哭得跟一個淚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