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派人尋著,一邊暗地里派了人去江南接江窈兒的生母。人質在手,不信她還沒有顧忌。
楚云梨呵呵“多謝夫君大度,我聽趙師傅說,好多人家都不許家中女眷習武呢,夫君開明,是我運氣好。”
張世理輕哼“你要是運氣不好,也不會憑一個庶女的身份嫁入張府做當家祖母,你知不知道,哪怕是京城里有名的富商,也不一定能與我張府結親有了這番運道不知珍惜,還各種作,你可想過后果”
“大不了一死。”楚云梨張口就來,又笑吟吟問,“夫君,我把那套紫玉的首飾搶過來了,世子夫人有沒有生氣”
提及此事,張世理心中煩躁不已。紅兒知道后很不高興,寫了一封信過來,問他是不是變了心
天地良心,他是真的沒有啊。江窈兒就跟個瘋子似的,為了讓他們二人的感情不被外人所知,他是不得不妥協。當即就回信解釋了一番,可那邊卻直接送出了一封斷情絕愛的信來,還祝他與即將進門的周家姑娘白頭偕老。
這分明是氣話。
張世理想要見面解釋,那邊始終不接茬,他這幾天愁得頭發一把接一把的掉,完了江窈兒還在這里說風涼話。
“江窈兒,你別落我手里,否則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楚云梨瞇起眼“你是在提醒我直接把你弄死么畢竟現在是我占了上風,你得聽我的,話說,后天新姨娘進門,你會回來住吧”
張世理轉身而去。再過幾天,江窈兒生母到了,看這女人還怎么囂張
一轉眼到了小喜之日,因為兩家是世交,王氏還擺了幾桌宴客。
楚云梨這樣的身份,按理說應該出去待客的,但是卻沒有人來請她。她也不強求,在院子里帶著珍珠練劍,看著一身朱紅色衣衫的周家姑娘被扶著進了廂房。
她目光在那和正紅相差不大的紅色上落了落,又看見周家姑娘身后跟著的十幾抬嫁妝,唇角微翹。
當初江窈兒因為是庶女,又因為嫁得太遠。哪怕是入張府做當家主母,也只勉勉強強得了十八抬嫁妝,里面還大多都是湊數的東西,根本就不值錢。這位周姨娘明顯在與江窈兒這個張夫人互別苗頭。
如果她對正室有幾分尊重,就不會這么張揚,明面上嫁妝會少幾抬,其他的換成銀票也一樣。畢竟是妾,又不是明媒正娶,誰還會在乎她嫁妝多寡
本來她還想著要不要阻止這門婚事,又想日后盡量讓周家姑娘平安脫身。現在看來,完全不用操這份閑心。這周家姑娘來者不善,還沒進門就想跟她這個正室叫板,根本也不是個善茬。
想到什么,楚云梨又笑了,不是善茬正好啊。江窈兒就是太過和軟,才被那些人給欺負死了。
張世理親自去周家接人,又在外面待客,一直到了夜深人靜時才醉醺醺的回來。彼時珍珠早已經睡著了。
這孩子最近天天從早忙到晚,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從來不叫苦不叫累,尤其是在練武時,一個動作做不好,她就會練百遍幾百遍。趙琳兒特別喜歡這個徒弟,夸她有韌性有恒心。
事實上,楚云梨每天都會給珍珠配一桶藥湯泡完了才睡。否則,她早在第二天就爬不起來了。
如此辛苦,成果也喜人,這才過去沒多久,珍珠已經拔高了一截,身上也多了些肉,看著不再是一副要餓死的模樣了。
楚云梨迷迷糊糊間,聽到廂房那邊要了水,她翻了個身,唇邊的笑容更深。
翌日早上,她如往常一般的時辰起身帶著珍珠在院子里先練了一個時辰劍法,然后回去洗漱完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