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給他們的形象抹黑。
整個人臉色都黑了,看看,一個公職人員,還和人談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談得特別起勁,漂亮的眼睛還一閃一閃的。
這時,江渚正讓夏耀用他的身份讓醫院拿病房的鑰匙。
李青峰臉色之差再也忍不住,這是再瀆職,這是在犯罪。
這時,病房的門用鑰匙打開,李青峰剛要喝斥出口的聲音都停了下來,他瞟到了病床上的怪物。
第一時間,他腦子里面冒出來的就是怪物兩個字。
所有的皮膚干枯,貼在了骨頭上,頭發枯黃脫落,眼眶深陷,看不出男女。
若不是還有呼吸在,肯定以為床上的就是一具干尸。
要不是他常年呆在重案組,見過的案子不少,現在這一幕都能嚇得人嘔吐,看看旁邊的夏耀,已經面目慘白了,雖然極力隱藏,但身體的自然反應還是騙不了人,新人就是新人。
這是這個房間的病人
怎么回事
畫面太過詭異了。
哪怕興奮過頭的姜盛,整個人都冷了下來,也忒刺激了一點。
他要扶墻,不然站不穩,視頻和眼見區別也太大了,真實的畫面直沖腦門。
不行了,他快吐了。
人都這樣了,居然還沒有死,哪怕是死的也沒這么可怕。
眼前的一幕,說是病人她是病人,說是靈異估計也沒有人能解釋得清楚,醫生將它當成是怪病,醫學上的疑難雜癥,但普通人看到恐怕絕對不會這么認為。
倒是江渚鎮定自如,要是一個人經常被迫地看到無數這樣的怪物,恐怕也會像他一樣鎮定,況且這里還僅僅這么一只,毛毛雨啦,心理毫無波瀾,生肖經常帶他去砸焦土外的不死民,溜著玩。
江渚關上了病房的門,無論對方是個需要被尊重的病人,還是其他原因,都不太好讓人看到現在的情況。
身后幾人,面面相覷。
什么情況
江渚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對病人道“民警辦案,我有一些問題需要你協助回答,作為作為公民,希望你能配合。”
夏耀,李青峰“”
這肯定不符合規矩,要問也是他們詢問,特別是李青峰,在突發事件的時候,他有權力在沒有文書的前提下進行處理,等過后再補齊相關手續。
但他媽的,現在這詭異的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
病床上的人似乎這才反應過來,有人進入了她的病房。
一愣之后,眼神變得特別瘋狂“滾,出去。”
“滾。”
蒼老,嘶啞,陰暗得如同磨牙的聲音。
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情緒之激動難以想象,但也可以理解,任何人這種情況恐怕都會有逃避目光的過激行為。
聲音十分難聽,嘶吼得跟什么東西破了一樣,估計是干枯的聲道讓聲音產生了變形。
但沒有人再注意這些,因為隨著病人的過激反應,她身下病床的鋼筋都被硬生生扭曲了。
嘶
這還是人嗎
這絕對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李青峰張了張嘴,他以為他是出來和新人走過場,真的。
一個新人獨自出任務,這是什么狗屁。
但現在,這新人出的到底是什么不可思議的鬼任務。
李青峰的配槍都掏了出來,因為病床上的人,他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稱之為人,表現出了攻擊行為。
以他剛才看到的病人表現出來的掰彎鋼筋的力量,這屋子里面的人危險了。
嗜血,陰狠,目光如同野獸。
這根本就是一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