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是文公山景區的文公墓,聽說這景區都快關閉十年了,這次節目組前去,似乎也是為了重開景區做宣傳。”
江渚愣了一下,文公山景區的文公墓
怎么這么耳熟
等等,這不是江渚以前搜索的那個報道中的地點嗎
也就是那個每次遇到危險都會心悸,就跟能預知危險的那個女子出事的地點。
江渚還記得那篇報道的內容,說是文公山景區發生地震,那女子掉進了裂開的縫隙里面,縫隙里似乎有一座墳墓。
等那女子出來后,就有了預知危險的能力,最出名的就是,她避開了一趟出事的飛機,飛機上幾十人無一生還,就因為她上飛機前心悸,臨時改機而避開一劫。
而且文公墓有很多傳說,文公又名河上公,就是那個第一個給道德經作釋的河上公,玄學的代表人物之一。
這時呂一問道“有沒有興趣去玩一趟”
江渚說道“我問問齊浩。”
江渚去找齊浩,齊浩“這么好的機會為什么不去反正剛好有空。”
以前哪有人給他們介紹這么好的節目,娛樂圈是一個人際圈,進不去那一個圈的人,根本不可能接觸到好的資源。
呂一這人不錯,還知道照顧他們,齊浩說道“呂一這孩子能處,有空約他玩幾局游戲。”
這樣增加流量和熱度的節目,哪怕都不用問薪籌,趕著去但去不了的人多的是。
江渚“”
社交牛逼癥。
不過齊浩說得也對,難得的機會,既然遇上了也沒道理不答應。
回去給呂一說了一聲。
呂一“那明天8點我來接你們,你們帶上一些基本的換洗衣物就行,也就三天的節目。”
江渚掛了電話,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就是一次難得的節目錄制,他心里卻有些慌。
不是那種因為有難得節目上的興奮,而是一種不安,就像總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
江渚站在窗邊,操場上那棵大榕樹的枝椏非常繁盛,都伸到了窗臺隨手可觸的地方了。
江渚猶豫了一下,伸手摘下一片樹葉“若僅僅是緊張而無事發生,樹葉正面朝上,若是有什么意外,樹葉背面朝上。”
說完手中的樹葉滑落,手掌上的神秘圖案也溫熱了起來。
樹葉飄落,落在窗間,就那么靠著墻壁立在了那里。
江渚“”
這是個什么意思
扶乩之術向來飄渺得很,解讀起來本就困難。
帶著疑惑,江渚開始收拾明天的用品,作為一個演員,需要注重儀表,哪怕是三天的行程,也不能一直穿一套衣服。
他的衣服都是些小牌子,勝在符合他這個年齡,清爽干凈。
第二天,呂一的保姆車按時到了。
呂一的助理“”
他實在有些看不懂,他們家呂一對這兩人也太好了一點,雖然說劉副導讓呂一隨便叫上兩好友一起參加都可以,但作為一個事業正處于上升期的演員,真隨便叫啊。
別人都是叫能對自己有幫助的人一起參加。
在他看來,他們家呂一簡直倒貼得跟賠錢貨沒有區別。
助理的態度還算不錯,能做呂一的助理,自然有他為人處事的一套,手腕和待人自然不用說。
江渚上車,發現呂一的精神不錯,估計是每天晚上江渚都會抽一兩分鐘幫他催眠入睡,這人吧,覺睡好了,第二天的精神面貌自然也就好了。
江渚問道“我們這是去節目組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