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廣志并不知道我們在外面干什么,就以為我們是去躲風頭的,避免遭到方家報復。
程廣志特別得意,連喝了三杯酒,紅著臉說“閨女,老爸現在是經理了,以后別人不能看不起你了。”
程依依說“只要你不賭博,別人干嘛看不起我呀”
拋開愛賭博的臭毛病,程廣志絕對是個能人,否則當年也不會發家致富了。
程廣志可能是喝多了,又摟著我的肩膀,說“兄弟”
我哭笑不得,說叔叔,咱可不能亂喊,輩分整得可太亂了
程廣志卻顧不得那么多,借著酒勁仍舊固執地說“別看我欠你家的錢還沒還清,但你要敢對我女兒不好”
程廣志曲起了自己的胳膊,說“看到這強壯的肱二頭肌沒”
土匪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立刻嚷嚷著說“掰腕子、掰腕子、掰腕子”
程廣志酒勁上頭,二話不說擺好架勢。
我也沒有辦法,只好把手伸了過去。
“開始”土匪拍手大叫。
一秒。
真的,就一秒。
我就把程廣志的腕子按到地上了。
怎么說呢,練家子和普通人的區別可太大了。
程廣志還懵逼呢,完全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又嚷嚷著再來一次,說剛才疏忽了,被我給偷襲了。
那就再來一次唄。
我們再一次擺好了架勢,土匪剛說了一聲開始,我正要把程廣志撂倒,突然覺得一道殺人般的目光朝我看來,是程依依。我結結實實打了一個激靈,立刻明白自己該怎么做了,假裝一番糾纏之后敗在程廣志的手上。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程廣志激動起來,晃動著自己的胳膊和臂膀,沖我握緊他的拳頭,咬牙切齒地說“敢欺負我女兒,猶如此桌”
程廣志狠狠一拳砸在桌上,但是桌子一點事都沒有,他倒“哎呦哎呦”叫了起來。
程依依都無奈了,把她爸拉到一邊,給她爸抹了點紅花油,又深刻地教育了她爸一番,讓她爸注意一下自己的年齡,別再跟個愣頭青一樣毛毛躁躁了。程廣志臊眉耷眼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吃過了飯,大家都去忙自己的工作,我和程依依則找了個空曠的倉庫練功。
鍛體拳是要練的,軍體拳也是要練的,這些枯燥的拳法已經成為我們每天雷打不動的功課。白狼也確實說得沒錯,雖然我們一開始就取得了很不錯的進展,但是隨著憋氣時間越來越難進步,實力提升也就越來越慢了。
現在的我們,大概也就接近古二虎的水平吧,碰上周大虎那樣的還是死路一條。
別說周大虎了,就是玉簫公子,也得大家一起聯手才行。
不過我們并沒放棄,仍舊每天含辛茹苦地練著。
一晃就是一個星期過去了。
因為我們活動的范圍主要是在縣城,而且平時出門也夠低調,所以暫時沒被方家察覺。甚至,我們還抽空和馮偉文見了個面,現在他是方鴻漸手下的第一干將了,他負責地下世界,鄭西洋負責地上世界,手握黑白兩道的方鴻漸,在榮海的風頭可謂一時無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