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顧不了那么多了,一看到程依依被綁在石墩子上,別提我這一顆心有多疼了,同時一股怒火往腦門子上撞。
實話實說,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當時就從自己腰后拔出了飲血刀。
周大虎的這柄飲血刀,我天天帶在身上,就為應付不測。
刀鋒明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握緊了飲血刀,我的勇氣也倍增了,一步步朝著程依依走了過去。
趴在石墩子上的程依依“嗚嗚”地沖我叫著,一臉焦急,頭還使勁搖晃,眼中淚光閃閃,顯然不想讓我過來。顯然,她已經和旁邊那個青年交過手了,知道我絕對不是這個青年的對手,所以不想讓我自尋死路。
其實之前打電話的時候,從她“嗚嗚”的聲音之中,我就聽出了她的含義。
但我還是來了。
我不可能不管她的。
此時此刻,更是一往無前地走著。
方杰別提有多興奮了,他捂著自己的肚子,顯然還有點疼,哈哈笑著“來啦,真的來啦,還真有這么蠢的人啊,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像方杰這種換女人如換衣服的浪蕩公子哥,根本無法理解我這種為了一個程依依就只身涉險的行為。
旁邊的白臉青年笑著說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身死相許。方少,你不能理解,我卻能夠理解,這樣不是挺好的嗎,輕輕松松就把他引過來了。你爺爺可是說了,絕對不能驚動他的二叔。”
我的心中一緊。
果然,還是驚動了方家的那位方老爺子。
方杰還是嘿嘿笑著“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反正殺了張龍、趙虎就行。現在張龍死了,什么時候殺趙虎啊”
“馬上、馬上。”白臉青年還是嘿嘿笑著。
我明明還活著,方杰卻說我已經死了,足以說明他對旁邊這個青年有多自信
很快,我就來到他們幾人身前。
我握緊刀,沖著對面那個白臉青年說道“我來了,放了我女朋友吧,你的任務對象應該是我,和她沒有關系。”
白臉青年點著頭說“不錯,我是殺你,不是殺她。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把你和趙虎都殺了,自然會把她放了的,我這人說話一向守信,你大可以放心。”
看得出來,白臉青年和周大虎、木頭等人一樣,實力強到一定地步,根本不屑言而無信。
一個唾沫一個釘,就是他們的行為準則。
不管怎樣,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但是就在這時,旁邊的方杰突然說道“不行,白狼,就算殺了張龍、趙虎,也不能放了她”
白狼,應該就是這個白臉青年的名字了。
白狼奇怪地說“你還想干什么”
方杰看向趴在石墩子上的程依依,喉嚨狠狠咽了一下唾沫,色瞇瞇說“這么漂亮,可不能浪費啊”
他想干什么,已經不言而喻。
我相信他不是說著玩的,也不是為了故意激我,榮海第一大少的作風,我已經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這絕對是個極度荒淫、禽獸不如的王八蛋
一聽這話,我的火再度“騰”一下竄了上來,惡狠狠、兇巴巴地瞪著方杰,牙齒也咬得咯咯直響,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我的身體都在發抖,渾身上下散發著殺氣,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沖上去了。
趴在石墩子上的程依依,卻完全不計較自己的處境,仍舊沖我“嗚嗚”叫著,顯然還在勸我趕緊離開。
但我怎么可能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