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直起身,他看向冷著臉的向景鴻,語帶促狹道“是粉絲嗎”他已經忘記之前在片場見過向景鴻了。
他像是全然沒察覺到向景鴻的不悅,望著他時笑容依舊,眉眼溫柔。
突然被拋回主動權,向景鴻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看著喬清盈滿笑意的眼,他在等著他回答,即便現在已經不是舞臺,然而他依舊站在光芒的最中央。
“嗯。”向景鴻說,“是粉絲。”
喬清笑開,他熟練地拉扯著風箏線,時松時緊,將風箏拽得越來越牢。
“開玩笑的啦。”
在得到向景鴻的答復后,他反而否認起來,沖俞松白笑了笑,“只是個朋友。”
作為生意人,向景鴻的頭腦其實還算聰明,也善于去分析思考。可現在面對著喬清,他卻覺得就像是遇到了一團亂麻,看不清猜不透。
向景鴻一路沉默,他一向話少,喬清也沒在意他不說話,到家后直撲客廳抱著棉花糖玩。向景鴻拿上兩個杯子倒了水放到茶幾上,棉花糖已經長大了,平時是保姆帶得多,被教得聽話又乖巧,少了小時候的魯莽勁兒,也不再那么怕向景鴻,邁著小碎步搖著尾巴靠近他。
向景鴻第一時間把桌上的杯子往里推了推免得被棉花糖碰倒,喬清盤著腿坐在地上笑,說“向景鴻,快摸摸你崽。”
向景鴻低下頭,正對上他崽黑溜溜圓滾滾的眼睛。
向景鴻抿了抿唇,伸手拍拍它的頭頂。
棉花糖咧嘴笑起來,兩只爪子搭上向景鴻的大腿,尾巴快要轉成螺旋槳,看得向景鴻忍不住又揉了一把。
喬清明天還要拍戲,洗漱完后早早就休息了。棉花糖沒了人陪,只要自己咬著球爬上沙發,趴在向景鴻旁邊。
它對著球又是咬又是推,可向景鴻巋然不動。棉花糖見他收不到玩球的暗示,便大著膽子把腦袋靠在他手上。
向景鴻正低頭看手機,結果屏幕里喬清的臉上突然壓下一大顆狗頭,向景鴻眉頭一皺,把它推開。
“嗚”
此時鏡頭一切,變成了一個頭戴簪花、古靈精怪的粉衣女子。向景鴻把手機放到一旁,捧過棉花糖的臉“干什么”
棉花糖把嘴里的球咬得咯吱咯吱響。
“不能玩球,”向景鴻說,“太吵了,你主人在睡覺。”
棉花糖不依不饒地挨著他磨蹭,向景鴻沒了辦法,只好拿個磨牙玩具讓它自娛自樂。
結果當他再拿起手機的時候就發現畫面暫停了,提示要開通會員才能繼續看。
向景鴻點了“一年會員”,要付款時指尖一頓,又退出到首頁看了眼正在上映和即將上映一欄。
傅梁傳、致命的一天
好吧。
三年會員,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