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和他男朋友一起回國了,讓我去接他。”向景鴻說,“剛剛在開車沒看手機,什么事”
“你”
周墨抿了抿唇,“算了,我就是告訴你一聲,小喬片場出事兒了,你忙完趕緊過來。”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走回病房,喬清正靠著床玩手機,見他進來,抬眼問道“景鴻要過來”這只是小傷,喬清并未當回事,也沒主動告訴向景鴻,但他知道周墨會替他去做的。
周墨一愣“他”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其實他本不應該對此有什么異樣感受,畢竟這是他一早就預料到的事,也是他一早就等著的結果。可是現在喬清仰頭看著他,唇色雖然蒼白,琥珀色的眼睛卻亮著光,仿佛期待不已。
“要的。不過他去接阿靖了,他今天回國。”周墨說,“他馬上過來。”
喬清愣了愣,“哦,好。”他低下頭打開手機,繼續戳消消樂玩。
向景鴻來得很快,他步履匆匆地走進病房,“抱歉,我有事耽擱了。是哪兒受傷”他問到一半就看見喬清手臂上纏著的紗布,一下子走上跟前,想碰卻又不敢,又皺著眉問他,“骨折了”
“沒有。”喬清笑著說,“只是擦傷,沒關系。”聲音還是溫柔,然而這次卻是因為虛弱。
“怎么弄的是事故還是有人故意”向景鴻問,臉色隨之一沉。見喬清臉上還有擦痕,忍不住伸手要去碰,“這里”
“臉上不是,那是化的妝沒來得及擦。”喬清說,仰著頭任由向景鴻的手落到臉上蹭了蹭。
周墨轉身走了出去,本來想抽根煙,但是走廊上又貼著禁止吸煙的標志,只能干叼著煙頭過過癮。
不一會兒向景鴻也出來了,周墨把煙捏在手里,“你怎么來得這么慢。”
“堵車,我掛了電話馬上過來了。”向景鴻說。
周墨問“你怎么還接上人了,梁家是缺司機怎么的”
向景鴻頓了頓,“他叫我去,我不好拒絕。”
其實梁靖一開始是約他吃飯的,但向景鴻拒絕了,后來又說讓他去接他,說他新交的男朋友也會一起回來,讓他不用在意。話說到這份兒上,向景鴻不好再拒絕,再加上梁靖當初被氣得跑出了國,兩人之間也鬧得有些僵。這回梁靖主動給了臺階,他便也順勢答應了下來。只是向景鴻向來不是個多話的人,也自覺沒什么和周墨解釋的必要,便只是簡單說了這么一句。
這個理由不算太意外,周墨笑了一下,“也是,你從來是最緊著他的。”
向景鴻略略皺眉,隱隱覺得周墨的語氣有哪里不對,但有鑒于他向來嬉笑怒罵慣了,加之現在還是喬清受傷的事兒更重要些,便也沒放在心上,轉而問道“今天你也在片場,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真的只是失誤”
周墨嘆氣“景鴻,我只是去探班的,又不是布置場地的道具組。”他皺眉想了想,又說,“吊威亞確實容易出事故,不好說。”
向景鴻說“但也許正是因為大家都是這個想法,才更容易出事故。”
他話里的內容顯然意有所指,周墨頓了頓,說實話,在娛樂圈里陰謀論慣了,其實他和向景鴻想法一致。
“我會讓人查的。”他說,“好在沒什么大事。”
“嗯。”向景鴻說,拍拍他的肩,“我先帶喬清回去休息了。”
“去吧。”周墨說,倚著墻沒有看他。
喬清正玩著消消樂,向景鴻走過去將他攙起來“走吧,我們回家。”
喬清猝不及防被提溜了一把,忍不住笑“我是手擦傷,腿又沒瘸。”
向景鴻抿了抿唇,松開手。
出去時他們和周墨打了個照面,喬清還記得他看醫生處理傷口時一臉煞白的樣子,禁不住又笑起來,擠兌他道“周總,回去可得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