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喬清煞有介事地點頭,“就跟我對棉花糖一樣”
沈昀亭的目光落到喬清臂彎里,那狗正舒服得攤平了四肢,在他懷里一顛一顛地晃悠。
“嗯。”他點頭。
不過
呵。
棉花糖的命可比他好多了。
沈昀亭到底還是沒能把喬清帶回來,到家時棉花糖還沒明白過來,著急地扒拉他的褲腿想要出去再找剛剛抱他的人。沈昀亭蹲下來戳了下棉花糖的小腦殼兒,把它戳得往后退了好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棉花糖“嗷”
沈昀亭想了想,又說“但如果你能讓他回算了。”他站起身,疲倦地揉了揉額頭,也不知道自己在和只說不準連狗話都聽不懂的小奶狗交流個什么勁兒。
喬清回家時喬父也剛到家,一邊解著領帶一邊問他“小沈來過了”
喬清呃了一聲,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也不知道喬父怎么跟沈昀亭這么有緣,總能碰上。
喬父又說“怎么不讓他上來坐坐。”
喬清敷衍道“他沒時間,忙著呢。”
“那沈家二小子在忙什么最近也不見他了。”
喬清摸摸鼻子,“誰知道,也忙著呢吧。”
他這個月沒怎么和沈昀亭見上面,沈未瀾也是一樣。盡管他也試圖找機會和喬清解釋那天的事兒以及陳肅,但喬清才不感興趣,幾句話把人轟走了。沈未瀾也是自知理虧,不敢再和他耍賴,在門外巴巴等了好一會兒,見他沒有反悔的意思,只得垂著頭走了。
“還有,”喬父說,“啟澤說他明天回蓮港,他說發消息你沒回打電話沒接,讓我轉告你。”
“明天”喬清一愣,“怎么這么急,我下午問他他還說要待一周。”
“是嗎。”喬父也有些不解,頓了頓說,“可能臨時有什么安排吧。”
喬清回房間后才打開微信,剛才顧著和沈昀亭散步了,手機開了靜音。
喬啟澤喬清堂弟,非常抱歉。家父臨時有事,我定了明天下午的飛機回蓮港。
謝謝你這幾天的招待,辛苦了,雖然這樣給你添了麻煩但是,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每次來都能見到你。
當然,如果下次能和你一起回蓮港,那就再好不過了。
喬清掃了一眼消息,簡單回復道不客氣堂哥。
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