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亭看著喬清,忽然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嘴唇。
喬清被他嚇了一跳,連忙轉頭四下張望,見沒人才松了口氣,狠狠瞪了眼沈昀亭道“你是吃了豹子膽了”
沈昀亭說“我們出來的時候喬老正在忙著燒水倒茶葉沏新茶,保姆在廚房做飯,傭人在樓上拖地板,這個時候沒人會出來。”
喬清一時語塞,悻悻地嘟囔道“你做起壞事來倒是得心應手,經驗還挺豐富。”
沈昀亭笑,“以后多的是做壞事的時候,總得提前積攢點經驗。”
這話里仿佛帶著某種暗示,喬清看向他。沈昀亭是正經人,正經人連開這種撩撥人的玩笑時也是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可是他的目光卻是平日里少見的溫柔,比天邊的晚霞還要柔軟。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糾纏著誰也沒有先錯開視線,讓本就帶了幾分曖昧的氣氛更加升溫。
已經將飛盤叼回來的嬌嬌使勁把飛盤往喬清手里塞,喬清別過臉,接過后將飛盤扔出去。
沈昀亭忍不住笑意,“喬喬”
“要論做壞事,”喬清不服氣地道,“你可比我差遠了。”
他彎下腰把嬌嬌又遞過來的飛盤扔在地上,揉了揉它的腦袋說,“自己玩一會兒。”
院子的角落里有一面用來作裝飾的葡萄藤架,后面放了種地的工具。喬清拉著沈昀亭來到架子后面,架子上爬滿了翠綠色的葡萄藤,倒垂下來遮蔽了大半視野。
沈昀亭幾乎是立刻就猜到了喬清要做什么,然而理智上卻又不敢相信,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夕陽透過纏纏繞繞的葡萄藤照進來,映在笑意盈盈的青年身上,他不懷好意道“沈昀亭,看樣子你也不像是完全沒有經驗嘛。”
“不過沒關系,我不介意這個。”
葡萄的清香縈繞在鼻間,沈昀亭眼睫微顫,他感受著唇上柔軟的觸感,腦子里迷迷糊糊地想,明明還沒到葡萄完全成熟的季節,為什么他卻像是聞了葡萄酒味兒似的要醉了
“沈昀亭”
含糊的聲音從交接的唇齒中傳出。
“什么”
“學到了沒,這才是做壞事。”
“”
片刻后,兩人撥開葡萄藤走出來。
沈昀亭故作冷靜地將發麻到幾乎沒有知覺的手背在身后,喬清戲謔地看了他一眼,揶揄道“沈昀亭,你得早點習慣才行。”
“我”沈昀亭對上喬清的眼神,青年的面頰帶著薄紅,不知是夕陽照的還是因為
他抿了抿唇,說道“那是自然,壞事多做幾次就習慣了。”
喬清嗤了一聲,“你想得倒美。”
說完他就要走,沈昀亭伸手拉他,喬清回身抵住他的力道,眼睛睜得滾圓。
沈昀亭翹起嘴角,“我確實想得挺美。”
“而且,還能做得更美。”
纏繞的葡萄藤再次被撥開,嬌嬌叼著飛盤跑過來卻撲了個空,它茫然地來回踱步了幾圈,最終只能懨懨地咬著飛盤坐下,等主人把正事兒辦完。